思绪有些混乱,以我现在这种心态,不管想什么,都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我心里试着排空我的大脑,让自己的心态平稳,心情平静下来。
努力了一会儿后,总算小有成效,脑子觉得清楚了不少,对了,住在一楼那个大妈,应该知道些什么,真是脑袋迷糊了,就冲她对夏琪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可我要是现在贸然找上门去的话,大妈肯定对我避之不及,所以要想知道这个大妈知道的东西,我得想想法子。
而且,夏琪的事儿,好像跟这个小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什么人会接连不停的害她呢?她毕竟不是本地人,就算是得罪了什么人,也不至于用邪法害人啊。
要知道,一旦动用这些东西,不光被害人会倒霉,施法人也免不了会受到牵连,就算有方法能躲过去,也会折寿的,
对了,刚才我施法的时候,夏琪说她看到了一股桔色的空气散开了,难道……?
我想我应该把握到了夏琪之所以会出事儿的原因了,毕竟她这种体质,实在是太难得了,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这种体制道门称为阴缘人,或者是阴缘体,放在旧社会,这种体质的人九成会成为有真本事的跳大神儿的神婆,主要的作用就是过阴,也就是俗称的问米。
要是以现代科学来解释的话,那就是她这种体制的人天生磁场与他人不一样,具体就像一根电线一样,可以连接两个不同的磁场,不过我还得确认一下,夏琪究竟是不是这种体质。
确认的方法很简单,不过得需要时辰的配合,现在还不到时候。
琢磨通了,也觉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少了一些,毕竟自从我来到这个城市,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能想通的感觉。
手里的这块人皮,被我放进了布包里,不能再把它放到脚垫下了,因为这块人皮已经失去了害人的作用,放在那儿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放在我这儿,我也能随时研究一下。
没一会儿的功夫,夏琪就喊我吃饭,不得不说,夏琪做饭的手艺还是可以的,只是吃的比较清淡,清炒油麦菜,香菇油菜,还有一电锅的米饭。
虽然素了一些,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美味了,毕竟我可是啃了好几天的馒头了,能吃上有味道的饭菜,就已经觉得很好吃了,所以在夏琪惊讶的目光中,我就着菜汤,将电锅里的米饭全吃光了。
吃饱后,长出了口气,夏琪一边儿收拾碗筷,一边儿说:“你想明白了吗?羽克。”
我:“大概明白了吧,不过得需要验证,而且,要是跟我想的一样的话,你可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呢。”
夏琪:“啊?你会算命吗?”
我:“我跟着师傅的时候 ,倒是学过一点儿占卜,不过算不上是强项。”
夏琪:“你还有师傅?”
我一头冷汗:“当然,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
夏琪:“那你师傅是谁啊?”
我:“天机不可泄露,你的好奇心别那么重……”
随后,夏琪又问了很多关于命理的问题,由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所以本着救命的心态,我就简单跟她讲了一些。
其实道理很简单,命,的定义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从一个人出生到死亡,中间的过程,叫做命,那命后面再加上一个运,就组成了命运这个词,道家认为,命是先天注定的,运是后天修行的,也就是说,其实人一出生,都是站在一个出发点上的,你跟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决定运的,往往是后天的事儿,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命中注定某个人天生富贵,那就跟这个人的脾气秉性,心理素质有绝大的关系。
毕竟坐在家中什么都不干就能发财,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多时候,真正占卜的高手,只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并不会告诉你结果是什么,因为结果在你自己手中。
那么,算命是什么呢?简单来说,是一种规律,占卜圣典《周易》通篇也是讲的一种规律,一种适宜人类生存的规律,这种规律,其实就是道家说的天人合一,天,指的是自然,也就是自然和人合为一体。
而算命,就是捕捉到大自然的某种看不到的规律,以此来断吉凶,测阴阳,不得不说,中华大地的老祖宗实在是太聪明了,将这种规律演变成了一种可流传的文字延续下来,只是被很多各有所图之辈歪曲了。
我说到这儿的时候,夏琪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少时,又开口问道:“那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微微一笑:“我是道门先祖,于吉的门下,修行的,是图宅一门。”
夏琪:“图宅?”
我:“用平常话说,就是风水先生。”
夏琪瞬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原来你是风水先生啊,我从小儿就老人说了很多关于风水先生的传奇故事啊,我很崇拜风水先生,能不能给我讲讲?”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讲,说实话,还没离开师傅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学到了师傅身上至少绝大部分的东西,但离开师傅这一年多时间里,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活着,学着,是永远都没有尽头的。”
夏琪听完我的话后,第一次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后,才开口对我说道:“其实,我来这个城市上学,是我父亲安排的,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就是因为一些很邪门的事儿,父亲为了保护我,才将我送到离家这么远的地方来上学的。”
我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这么深的背景,不过即使我去S市看看是什么情况,也是以后的事儿,眼下,我还是得收起心思来先将夏琪自身的问题解决。
想到这儿,我开口说道:“夏琪,你相信我吗?”
夏琪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可能今晚儿得住在你这儿,而且你还不能锁门,因为我要去你卧室。”
夏琪脸上的表情瞬时有些惊恐:“你,你去我卧室干什么?”
我:“呃,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儿,我去你卧室,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儿。”
夏琪:“什么事儿?”
我:“不能告诉你,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不要锁卧室的门,还要给我一缕你的头发,若是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夏琪脸色一阵儿苍白,可少时,还是咬了咬嘴唇,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脸色依旧苍白,我只能苦笑一声。
其实夏琪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诚意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扔下她的事儿不管,不过这些事儿,还是不能告诉她,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姑娘,知道的越少,对她来说,就越安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还没到睡觉的时间,所以我们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儿,所以根本不知道电视里究竟演了些什么。
夏琪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不过没关系了,只要过了今晚,她的事儿,就会有定论了。
一直看到深夜,夏琪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我点了点头:“别忘了给我一缕你的头发。”
夏琪顺手往头上缕了几下,缕出来几根断发,伸手递给我,我没有接:“我要的是带根儿的头发……”
夏琪:“你不早说。”
随后夏琪就揪下了几根头发给我,然后就去洗漱了,我则从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从一个个的小空格里找出了一个泥塑的蛇,将这几根头发缠绕在了这个泥塑的蛇身上。
夏琪洗漱完,就去睡觉了,我则关上电视,靠着沙发的靠背,迷迷糊糊的浅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拿起了茶几上缠绕着头发的泥蛇,轻手轻脚的起身,朝夏琪卧室走去。
悄悄的打开门,悄悄的来到了夏琪的床前,夏琪这会儿应该在睡眠中,呼吸很均匀,我将泥蛇轻轻放在了夏琪脑袋旁边儿的地板上,随后用小指指甲隔开了手指背,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泥蛇的脑袋上,随后迅速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缠绕在泥蛇上的头发。
一阵儿“噼噼啪啪”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就是一股毛发燃烧的味道,泥蛇的身子却整体发出了微蓝色的光,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夏琪果然是阴缘体,怪不得会有人追着来害她。
呃,现在也许不是害了,而是控制她,因为阴缘体无论在哪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阴缘体的人,生来就有阴缘,天生就能与某些超自然的力量交流。
只是这种天赋,若是不加锻炼,引导的话,在长到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就会开始慢慢的失去,而且没有适量的修行,也很少有阴缘体能发挥自身的这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