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笑了笑,慢慢品味她给他的定义:“无耻?”
宛央愤怒至极地瞪着他。
“所以严夙安,你的丈夫,不无耻?”萧寒向后靠着沙发椅,悠闲地撕扯着她的伤口:“你的丈夫,是他将你当成一件物品来肆意买卖,要说无耻,难道不是他更无耻?”
“是,他更无耻更混蛋!可你又好的到哪里去?他将我当成一件物品肆意买卖,你难道不是?萧寒,你和严夙安是一丘之貉,你们都该下地狱!”宛央声音凄厉地说着,清秀可人的脸庞微微变得狰狞,仿佛这样做就能减少一点点她的痛苦。
萧寒看着她,眯了眯眼。
“一丘之貉?”他重复了下这个成语,突兀地笑起来:“程宛央,我以为你很聪明。”语气里尽是惋惜。
宛央冷声问:“什么意思?”
萧寒笑而不语,话锋一转道:“事实上我认为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是我救了你。”
宛央被他的厚颜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你救了我?”
“如果换做是一个脑满肠肥喜欢在床上玩点花样的老男人,我想你应该活不到今天。”
换言之,宛央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和她在床上的是他。
宛央被他理所当然的假设气的说不出话来,与萧寒深沉的眸子对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我认为你才该感谢我!感谢我没有向警察告发你强-奸我!否则,你以为你能平安无事到今天?”
她的以牙还牙让萧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问她一个致命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告发?”
宛央呼吸一滞,想起她报警时还记挂着严夙安,回到家却发现他和叶岚在巫山云雨,更是心痛到难以复加。
瞬间晦涩的表情不难让人看出她在想什么。
萧寒道:“严夙安真是好运,有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妻子。”话里满满的都是讽刺。
宛央黯然地垂下眼帘,强忍着才不让自己在他眼前落泪。
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萧寒坐在沙发椅上,单手支着下颚,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将女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她如今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濒临凋谢的花,没有色泽也不芬芳,脸上的表情是愁云惨淡,和那天晚上在他身下的女人截然不同,丝毫勾不起他的欲-望。
“程宛央,其实你也可以很好运。”萧寒突然这么说。
宛央不明白他的意思,抬眼刚想开口问,却见他起身饶过办公桌向她走来,他身形修长体格精壮,丹凤眼毫不掩饰地盯着宛央的脸,那里汹涌的暗潮,渐渐逼近的脚步,都让人胆颤心惊。
“你离我远一点!”宛央厉声说着,气势很足,脚下却连连退后,直到她的后背触到门板,她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开门。
可门打开的一瞬间,萧寒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门板上,修长好看的手指强而有力,淡淡凸显的青筋,“砰”一声重新将外界隔绝。
宛央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膛压上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程宛央,我缺一个情人。”
“……你说什么?”宛央扭头看他,眼神凶狠得仿佛能杀死他。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萧寒垂眸看被禁锢在门和他之间的她,脸上浅淡的笑意不变:“我认为我们之间很合适。”
宛央抬起手肘抵住他,冷笑质问:“哪里合适?”
“至少……我们的身体很契合。”
“神经病!”
宛央对他流氓的言行唾弃不已,用力就冲他的胸口一捣手肘,想趁他不备狠狠地给他一击。
可萧寒是什么人?能这么容易就让她得逞的还会是萧寒?
只见他轻轻松松就挡去她的攻击,然后顺势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迫着让她面朝自己,“神经病可不会让你快乐!他们只懂让自己快乐。”
“你!”宛央被他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听了这种暗示性的话,更是气的脸通红,“萧寒你我警告你马上放开我!”
这样的她还比较顺眼。
萧寒低了低头,薄唇离她俏丽的脸仅有分毫,他看着她一下凝固的表情,温和一笑,“明知我不可能放开你,你说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
宛央的身躯在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缺一个情人。”萧寒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苍白柔软的唇上,他又靠近了几分,宛央猛地把脸转向一边,白皙的颈项就那么暴露在萧寒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