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院长对于糖尿病自然有一定认识,问郑家财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文轩让我尝尿,依据尿是甜的,然后说我是糖尿病。”郑家财说了前面的情况。
“看你天资聪颖,儒子可教。”郑院长满意地对方文轩说道,“那就留在医院办公室,先做我的助手。一边工作一边学习。”他希望身边有个能干的年轻人。
方文轩看着郑家财,想找一点同盟军获胜的感觉,郑家财正好往这边看,两人眼神示意,直觉得这事儿办得好,以后就是同事和朋友。
来到百草堂,很幸运认识了郑家财——不然,事情会难办得多。
方文轩内心充满感激,由衷地说道:“谢谢院长把我留下来,我会努力的。”
郑旺院长满意于自己的决定,神态优雅地点头认可。
“郑院长,去办公室签合同吧。”郑家财提议道,他希望尘埃落定。
郑旺回应道:“好,我看挺好的,到办公室去吧 。”
合同文字很简单,总共百来字,是手写体的格式合同——百草堂工作人员都签过,通常情况下,这种集体的格式合同,大体上是一种日常道德的运筹管理范围。很少真走到法律的程度。
故而,这种合同心知就行,顺应大潮流就好。
方文轩在页末签上他的大名,在填日期的时候,他有点儿迟疑,因为,他一下子没有弄明白这天具体是什么日期。好在郑家财跟在身旁。他似乎与方文轩有心灵互补功能,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只要他在心里拼命想,就会迸发出特别的才能,想出难解问题的答案。
他穿越到长汀百草堂,一个有历史有文化的地方。很机缘巧合地认识了郑家财,而他又正好是院长的堂叔。或许有他的因素,或许方文轩是鹤立鸡群,或者是郑院长爱屋及乌。
方文轩通过了郑院长对他的简短面试,正式成为百草堂的一员,在郑院长的身边,主要做百草堂办公室工作,同时遵照院长的指示,加强医学业务学习,随时准备担当更重要的责任。
合同签完后,郑院长说请方文轩和郑家财吃饭。
“好呀,郑院长,就等着你这话呢。”郑家财一副好吃的嘴脸。
郑旺习惯了堂叔常常扮鬼脸的模样儿,有些见怪不怪,但还是正经儿说道:“方文轩刚来,恐怕对于医院不是很熟悉,一起吃个饭,正好和同事们熟悉熟悉。”
“谢谢郑院长!“方文轩由衷地谢道。
郑旺看了一下桌上的时钟,安排道:“现在时间还早,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吃饭。大家先去吃点什么东西填填肚子。”
这两个小时,也是充满变数的。在即将开餐的时候,郑旺院长临时有事,被某个领导请去家里看病了。院长本说不去,让家里人把病人送到医院来。但那家人坚持请院长去家里看,这是当地的富裕人家,说是生病的老人家坚决不肯出来看病,只能麻烦院长上门诊治。郑院长本就心善,加上这家人平时对于医院还有资助,也不宜断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院长稍后告诉郑家财,说没法请他和方文轩吃饭。
郑家财有点儿沮丧。他素来喜欢吃喝,大概正是他喜欢吃喝的毛病让他患上了糖尿病。然而,人生在世,吃喝大事,又怎么能够远离美食或者就是食物的诱惑。
但院长不去,自己作为一个门房人员,断然是不能请方文轩吃饭,没有办法去报销,吃不了公家的,也就没有实力请客了。
索性,作为方文轩的朋友,就请他吃食堂了。
对于医院来说,食堂是必须的。生病之后,家里要有专人照顾病人,做饭都成问题。再说呢,医院的工作人员也得吃饭,这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不少人在食堂盯着方文轩看,有的就直接问郑家财,这是何方朋友。
遇到这个问题,郑家财就很理直气壮,很有点儿自豪的感觉,告诉人家道:“这是我的朋友,医术高明,刚和医院签了合同,在我们医院工作,先去办公室,一边做行政,一边学医术。”
“好好好!”大家伙听他这么说,认识上有着很大的改观,向方文轩投去认可的目光。
方文轩友好地回应着,尽管他不太会长汀客家话,但他迷人的笑容,总是令听他说话的人不知不觉就进行了那种状态——交谈舒心、和为贵。
他依然穿着郑家财的那身衣服,飘逸、儒雅、俊秀,高挑、面目清秀的他硬是把这套旧白袍穿出了一股儿“仙气”。这“仙气”幻生出无数的磁力线,吸引着人们的眼球。
有好事者看出了这套郑家财常穿的衣服,故意问他道:“家财,你的衣服怎么跑到这位新朋友身上了?”
“嗨,他没有来得及,没带换洗衣服,就先穿我的。”家财说起谎来圆场倒也自然得体,看不出太多破绽。
“乐于助人好榜样!”那人赞道。方文轩此时想到的是那句伟人说的著名的话“学习雷锋好榜样。”
“谢谢夸奖!”郑家财随口应道。
“你这助人助得好,让你的衣服发挥了作用。”那人倒是想逞口舌之快,“你看穿在人家身上,多好看呀,你那时穿着,真没这种味儿。”
旁边自然有人点头同意,或许是出自本能。
郑家财也点点头,同意道:“说得好,这衣服简直就是为文轩定做的。我送给文轩。”
“好!好!”郑家财这话一出,居然有人大声叫喊,且鼓起掌来,有几个人跟着,形成了一个小高潮。
这样也好,方文轩在心里想,既然刚已经签了合同,自己和周边这些人就是同事了,如此以来,彼此更容易认识相处。
“谢谢大家!”方文轩学着古代大侠的模样拱手作揖道,“谢谢家财叔!”
他的表现得体、声音动听,这一言一行为他增分不少,犹如出彩中国人的节目评委一样,大家齐刷刷地表示通过,似乎共同说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