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是我的未婚妻,但她竟然要下嫁状元,可这状元早已通敌他国。
为避免女帝被奸人蒙骗,我当面揭穿这位状元通敌罪行,迫使他当堂自杀,女帝却因此对我恨之入骨。
以至于后面敌国进犯,女帝竟莫须有的给我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行,将我株连九族。
我更是被女帝压在街头游行,在无数百姓面前凌迟处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朝堂上揭穿状元通敌那刻,这一次,我决定成全女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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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郎文采斐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我大楚惊世的才子。朕与他交好多日,两情相悦,愿共结百年之好。”
大殿之上,女帝迷恋的看着状元吴云,随后环视百官,不容拒绝的宣布着她的决定。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满朝哗然,只因先帝遗诏中,女帝已与我这位镇国侯定下了婚约。
而我这位镇国侯,为国镇守边疆十余年,与进犯的敌国交战不下百次,无一败绩,乃是大楚真正的战神!
只要我在边疆坐镇一日,西北蛮夷、西南游牧、临国大璟便不敢入我大楚方圆百里之内!
只要我一日安然无恙,大楚这万里山河,便是绝对的万无一失!
而此刻,女帝却因为一介状元,要单方面撕毁与我的婚约,这与国不利。
老丞相忧心忡忡,立刻挺身发言。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先帝遗诏曾明言,您的夫婿乃是叶苍玄叶镇国。镇国侯一脉,更是世代为我大楚征战,乃为大楚最坚固的基石。如今您单方面撕毁婚约,将寒了叶镇国的心,更会使我大楚根基不稳……望陛下三思啊……”
老丞相话音刚落,太傅亦是站出。
“陛下,叶镇国为我大楚征战多年,无数次让我大楚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如今大楚举国安定叶镇国当居首功!”
“陛下却选择在此刻悔婚,此乃不义!违背先帝之愿景,此乃不孝!下嫁武状元乃不合礼数!陛下作为我大楚女帝,却做出此等不孝、不义、不合礼数之事,若让百姓知晓,定会使我大楚民心不稳!”
“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太傅话音落下的那刻。
整个朝堂,群臣百官,齐齐上前一步,施礼跪拜。
“请陛下收回成命!”
群臣百官齐齐开口。
……
老丞相和太傅所言不差,先帝临死前,亲自在女帝面前定下了我与女帝的婚事。
而我为了辅佐女帝,让整个大楚平稳安定,无数次赶赴战场,披荆斩棘,数十次命悬一线,亲率的三十万兵马如今更只剩下三万。
若非如此,大楚又怎可能有今日的四方来朝,百姓安乐。
可这一切,并没有让女帝多看我一眼,自始至终,她待我都冰冷至极。
在她眼中,我只是先帝留给她的一把杀人的剑而已。
而她看向那状元的目光,却充斥着迷恋,仿佛为了此人,她可以放弃一切。
见群臣百官无不反对,女帝柳眉树立,目光顿时冰寒起来。
她抬头扫了一眼老丞相和太傅,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充满的不屑。
“镇国侯的本职,便是为国征战!”
“那怕他为国而死也是理所应当,有什么寒心不寒心的?”
“至于他和朕的婚约,那不过是父皇遗诏,我都不知情,又怎能作数!”
听到此言,我微微闭目,沉默不语。
上一世,就是此刻,我选择当众揭破状元的卖国行径,结果导致全族遭到灭顶之灾,自己更是死无全尸!
这一世,我自是不准备开口,看到老丞相和太傅齐齐望来的目光,也只是轻轻摇头。
其实,女帝说这位状元文采斐然,是大楚惊世才子,根本就是空话。
仅仅是因为生了一副好皮囊,被女帝相中罢了。
其在朝堂上提议的多起奏折,甚至全都狗屁不通,根本没有半点真才实学!
上一世,因为女帝对此人过于关注,我特意调查过此人底细!
乃是璟国一商户之子,平日全在世俗之地浪迹。
后面事情闹大,本应该直接斩首示众,全靠他父亲倾尽家财,才换来他活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被命来大楚做密探这才逃过一劫。
至于那状元的身份,也根本就是花钱买来的!
之后,一次女帝外出巡视遇到刺客,此人忽然从人群冲出挡下暗箭。
感念救命之恩,女帝将他带进宫。
随后被这人俊朗面容和老练话术吸引,逐渐芳心暗许,愈加宠信。
上一世,在调查到这些情报后,我担心女帝被此人蒙骗,于是在这大殿上不顾一切揭穿此人的所作所为,将其逼死。
哪知道却因此让女帝对我恨入骨髓。
不过短短两年,在璟国又一次进犯时,直接给我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株我九族。
还记得当时我苦苦哀求与她。
她却目光冰冷的俯瞰着我。
“当日你害我吴郎之时,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他早已通敌卖国,他就是璟国派来的奸细!”
“通敌卖国又如何?奸细又如何?无非是误入歧途,我自会纠正他!”
女帝这话出来的那一刻,我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陛下早已知道真相,知道那人通敌卖国,知道那人是璟国的细作……
可她不知道,她爱慕的吴郎在她面前的表现都是假象,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谋取她的好感。
她所爱慕的吴郎,只是个浪迹世俗之地的纨绔子弟罢了。
甚至那次遭遇刺杀,都是吴郎一手安排的。
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她,影响我大楚朝政!
只可惜,女帝不信我的话。
就连我苦苦哀求她,看在为大楚镇守边疆多年的苦劳上,给我家族留一点血脉。
她却踩着我的脑袋一声冷笑后,直接拔出侍卫长剑,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家人。
最后,她低着头,满眼嘲弄的踩在我脑袋上,冷冷说道:
“可惜,就算是杀了你全家,吴郎也不能死而复生。”
“若早知如此,当日我就应该在朝堂之上直接将你杀了!”
“如今,也只有折磨你,才能让我好受一些了!”
看着地上家人的尸体,我绝望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