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嘴就不挨打了。”
张二狗见侄子凑上来,没好气道。
张二狗这话,张三狗就不爱听了。
如果不是因为二哥一家想霸占林家古医馆,张家何至于发生这些连环事。
儿子张韭菜才跟上张二狗出去没多久,嘴唇就变得这么诡异!
现在二哥反倒怪儿子张韭菜了?
这是哪门子理!
“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韭菜是跟你去的林家,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你问他自己。”
张二狗一心在儿子张天秀身上,张韭菜不过是伤了一张嘴,可是儿子张天秀虽然醒过来了,下一步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他懒得理张三狗父子俩。
张三狗转向儿子张韭菜:
“韭菜,怎么回事?是林家父子打你的?”
张韭菜嗫嚅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我就骂了林书豪两句,结果,结果就……”
“是林书豪那小子干的,胆肥了吧,我捏死他!”
张三狗跳脚骂道。
张韭菜急忙辩解道:
“也不是,没见那王八蛋动手,我就,就像被蜜蜂蜇了一下……”
听了侄儿这样说,张二狗不禁在心中冷笑。
只能说三弟这儿子没长进,傻北一个。
要说眼下这些人受伤跟林书豪没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他觉得,林家这大儿子,如今邪门得很,打人都不怠动手就能往死里整人,只不过说出来丢人,他也就懒得说了。
况且人多嘴杂,说多了恐怕再惹火上身。
“二旦,将你大奶送回老院,上岁数的人了,在这瞎起哄什么。”
张二狗给一个远房侄子安排事情。
张二旦答应着就来搀扶张家祖母:
“大奶,我送您回老院去……”
张家祖母嘟囔着有点不情愿走,被张二狗推了一把,也就只好走了。
看热闹的几个村民一看张二狗黑着脸赶人,正打算散去,却见兽医站站长许文才带着血滴子跑进大院。
最滑稽的是,许文才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个破烂棉短裤!
这大冬天的这身打扮,这许文才是疯了么。
“许站长,你这是咋了?这满身血,啧啧啧……”
一个年轻小媳妇幸灾乐祸问道。
说实话,前几年这个兽医站站长骚扰过她几次,她一直耿耿于怀。
“许站长,你怎不穿衣服满村跑,膘肥也不带这样显摆呀。”
另一个年轻人起哄道。
“哈哈哈!”人群响起一阵笑声。
“去去去!滚一边去!”
张二狗出来瞪了众人一眼,看到许文才这样子,不由也大吃一惊!
“文才,你,你咋成这样了?被人捉奸了?”
张二狗惊问。
在青庄村,都知道他这个小舅子好色,爱去小媳妇家串门,为此,也没少给他这个村主任惹事生非。
全仗着他张二狗给罩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没弄出什么大乱子。
但是今天,许文才这是,让人给揍了?而且凑的这么狠!
满身血滴子!
“姐,姐夫……”
许文才也顾不上羞耻,穿过人群,直奔屋内。
张二狗女人赶紧找了一件棉袄给许文才披上。
“文才,咋回事,谁敢在你太岁头上动土?”
张天秀大伯好奇问,也有点震惊。
“我,我刚刚去朱翠花家……”
“什么!你去朱翠花家?”
张家三兄弟一惊,异口同声叫道。
朱翠花是张大狗,张二狗,张三狗的梦中情人,他们兄弟三都对朱翠花垂涎已久,只不过一直在找机会看怎么下手。
没想到,倒让这个许文才给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张三狗幸灾乐祸道:
“哈哈,许文才,朱翠花现在是单身,你去找她惹着谁了,谁敢这样修理你,胆肥了吧。”
“是,是林书豪那个王八蛋打的!”许文才一提林书豪这三个字,犹自心有余悸。
就连躺在床上的张天秀,一听林书豪这三个字,也不由全身一哆嗦。
这时,许文才才注意到半死不活的张天秀。
他庞然变色。
“姐夫,天秀这是怎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抬着棺材从兽医站门前路过……”
“咳,一言难尽……”
张二狗叹了口气。
张韭菜趋上来悄声道:
“堂哥变成这样,也是林书豪干的好事……”
“什么?你,你是说……”
许文才倒抽一口冷气,刷地一下,从头凉到脚!
原本是想来姐夫这告状,让姐夫替他出头报复一下林书豪,没想到,张家居然也出事了!
看这情形,外甥受的伤,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书豪居然替朱翠花出头?”
张二狗也倒吸一口冷气。
林书豪刚才救了张天秀一命,忙不迭从张家跑路,莫非是找朱翠花幽会?
张二狗万万没想到,林书豪一个小白脸会这么重口味,和寡妇还有一腿!
也只怪许文才运气不好,撞上了林书豪。
“这小子既然和朱翠花有一腿,就不愁搞不倒他。”
张大狗咬牙道。
敢和朱翠花有一腿,就是和他张大狗过不去!
“都别说了,有话关上门再说。”
张二狗给众人使个眼色,出来遣散村民:
“天这么晚了大家还不回?赶紧散了吧,我要关大门了。”
一边说话一边带着张家几个打手撵着村民。
村民们一看主任动真的,便一哄而散,离开张家大院。
接着,张二狗又打发走二十几个张家族人,留下几个心腹还有张大狗,张三狗。
关上门开始密谋。
“文才,说说怎么回事?”
张二狗问许文才。
于是,许文才战战兢兢,将林书豪如何暴打他,如何用一根树枝砍得他差点丢了半条小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嘶——
张家三兄弟听了之后,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将信将疑。
“这哪里是树枝抽的,分明是剑伤……”
张大狗见多识广,看了看许文才腿上那些伤,疑惑出声。
林家长子会用剑?
这在青庄村可是闻所未闻。
既便往前一百年数,青庄村都没有一个人会用剑伤人。
“不是剑,他从雪地里捡了根树枝,就把我打成这样了。”
提到这事,许文才还是心有余悸,一脸苍白。
张二狗沉吟良久,胆寒道:
“林家祖上虽然贵为神医,但一直势力单薄,这一次,只怕林家是要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