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怡,想什么呢?”小美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婉怡微微扬起嘴角,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淡淡的笑道:“没事啊?就是听你们说话听的入神,对了,你们有没有听到别的?比如说,有个叫江莱的人?”
“什么以前将来的,是彪先生出面帮了咱们柳总。”
“这样啊!”林婉怡点点头,暗骂自己多心,江莱刚刚出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令刘琳屈服?
......
车上。
“少帅,那个于海洋明显有话说,说不定柳晨利的死与他有关,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帮晨锋报仇?”阿彪不解。
“那是晨锋的家事,还是留给他自己解决吧。”江莱道。
“把我放前面,你刚回来肯定也想家了,趁着有时间回去看看吧!”江莱指着前面东湖公园说道。
多年军旅生活,令他与这个社会明显脱节,难得回来一趟,他也想看看这些年冀东都有哪些变化。
就比如眼前这个公园,他记得当时那边还是个垃圾场。
阿彪把车停到路边,“少帅,您的伤还没好,请注意安全。”
江莱挥挥手,向着前面走去,周围一切安静祥和,哪有什么危险?
没走几步,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前面的休息椅边。
“爷爷......您快醒醒,别吓我啊!”
“冯虎,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急切。
“刚打电话催过,动用了家族力量相信很快就能到这里。”
江莱探头往前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老头捂着胸口倒在长椅上面,脸色发青,一动不动。
而在他旁边还守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虽然他见过不少美女,可还是被那女孩惊艳到了。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以及说话的语气就不像一般人。
公园里游玩的人不少,加之老人犯病多时,所以围了不少人,但却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出事还好,万一老人死了,被人讹上怎么办?
这年头,好人不好当。
“请问现场有没有学过急救的?谁要是能救我爷爷,我冯程程愿意给他一百万现金。”女孩实在等不及了,大声说道。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现场众人惊呼不已,但却没人敢上前。
冀州公认的四大美女当中,排名第二的就叫冯程程?
冯程程又是冯氏豪门嫡系子弟,她爷爷岂不就是冯嘉勋老爷子?
想明白这一点,就更没人敢救治了。
冯程程急的眼眶通红,恰在此时救护车的警笛由远及近,这令她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江莱忍不住提醒道:“这老头受了重伤,常规的医疗手段恐怕会耽搁治疗的最佳时机。”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话刚好被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听到,不由轻蔑的哼了一声,“你懂什么?不懂别瞎说,老爷子明明就是心梗,赶紧滚一边去。”
冯程程狐疑的看了江莱一眼,听到医生这么说,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至于护在旁边的冯虎早已攥起了拳头,只需小姐一声令下,他就能打烂这个小白脸的嘴。
“这老头常年练功,不过气脉积郁一直没有疏通,强行练下去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信不信在你们。”江莱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人神经病吧?还气脉积郁呢?怎么不说任督二脉不通?”
“医生,别耽搁了,赶紧给老爷子瞧瞧吧!”
“是啊,这小子大放厥词,闹不好就是想引起冯家的主意一步登天,告诉你小子,你这种伎俩太低级。”
显然,没人相信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
医生同样不信,蹲在长椅旁开始给老头检查身体。
江莱无奈的苦笑起来,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怎么真话都听不进去了?
“听我的,绝对不会有事,不听,恐怕他老人家撑不到医院......”
“闭嘴,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医生大呵一声,怒骂道:“我警告你,妨碍我们抢救,出了事,你负全责。”
“陈主任消消气......还有你小子,我们陈主任师从太医封修明,经手的病人不计其数,难道他还不如你?”
“原来是地区医院的陈鸿德主任,他的医术肯定错不了。”
“上回我表哥出车祸,大家都以为人完了,就是陈鸿德主任抢救回来的,大家安静一下,别影响陈主任抢救。”
闻言,冯程程的心总算踏实下来,客气的说道:“陈主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冯家承您这份情。”
“冯小姐说笑了,医者仁心,我会努力的。”陈鸿德一脸严肃,心里却笑开了花。
为了接这个诊,他把正在进行的那台手术交给了徒弟,亲自赶来。
为的什么?还不是冯家一句话。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飞黄腾达,陈鸿德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开始给冯老检查身体。
“准备除颤。”他点点头,起身对着手下几个医师道。
“不可!”江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老头气脉不畅,电击除颤只会加重病情。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身为唐朝守护神,特野少帅,他怎能忍心看着子民死在自己眼前?
话音落,江莱已经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陈鸿德的肩上,轻轻一拨,就令他跌了个大跟斗。
“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虎视眈眈的冯虎已经扑了上来。
江莱头都没回,一拳打了过去,碰的一声,冯虎双臂发麻向后退了三步,五脏六腑开始翻腾起来。
他惊骇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他的力量......
这时倒在长椅上的老人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爷爷......”冯程程脸色一变,“混蛋,你到底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陈鸿德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庆幸的松了口气。万一当时是自己在给冯老治疗,恐怕这个责任他不担也得担。
“咳咳......”江莱这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拿开,上面沾满了血。
冯程程气的小脸铁青,一把揪住了江莱的衣领,“到底怎么回事?我爷爷为什么会吐血?”
“松开,为了救你爷爷,你没看到我也吐血了吗?别不识好歹。”江莱轻轻的掰开她的手腕,转身走进人群,下一秒就不见了踪迹。
冯程程彻底惊呆了,因为刚才那人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吃惊归吃惊,很快她便缓过神来,咬紧银牙望着江莱离开的方向低吼道:“混蛋,你给我等着,万一爷爷出事,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冯家还真有这个能力。
事已至此,没人愿意留下看热闹,万一老头真死在这里,谁知冯家会不会怪罪他们这些看热闹的?
陈鸿德捶胸顿足,骂道:“都怪刚才那个混蛋,冯小姐您也看到了,那人才是害死冯老的真凶,不能轻易放过他啊!”
这话刚刚说完,倒在躺椅上的冯老突然坐直了身子,就跟睡了一觉刚醒一样,精神头很足。
“程程,告诉爷爷,是谁帮我打通了气脉!”冯老兴奋的问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