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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为我绾起长发,在祠堂举办我和楚河的婚礼。
我知道他心里基本上没有我的位子,奈何我和张婉有些相像,即便替身,也会有上位的时候。我当时愚蠢地安慰自己,殊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爱河,自己要将自己溺死。
楚河在婚礼上强颜欢笑,面色惨白,闭着眼睛走完了全部的仪式,乡亲们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就那么后悔?
婚后,我和楚河过得还算幸福,白天是搭伙过日子的人,晚上我们才是夫妻。
阿婆年纪更大了,体力不支,大多数占卜的活都交由我来。彼时,神婆之术我已学的炉火纯青。
每一天的晚上,他殷勤的样子总让我产生可笑的希望,尽管我可以忽略他口中一直呼唤的两个字。
我骗我自己说,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哦,对,我本来没有名字。后来在床上听烦了他喊的那两个字,索性自己就叫张婉好了。
谁知道这件事却触了他的霉头,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他和田二一起喝酒起,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厌恶的睥睨着我:「你根本不配叫张婉。」
「不是你每天晚上都这么叫我的吗?」我装作无所谓地回应,尽可能不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可是我的心头一颤,心在疼,是他插的刀。
一年的婚姻,每次在希望中入睡,又在绝望中生活。希望和绝望,都是这个男人给我的。
「阿婆,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人?」
我哭着跪在阿婆的床前,泣不成声。低头看见自己紫青的膝盖,好像是刚刚做了一场梦。
楚河在田二的唆使下,酗酒,开始对我动手。
「兄弟我跟你说...不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这酒啊,真是个好东西。」
田二也是恨我的,当初闻到了他身上的死气,按理来说,现在早就是一堆白骨。这下他不但没死,还带坏了楚河。
他恨我咒他死,恨我在他强我的时候,奋力反抗。
如果没有阿芳,恐怕田二还野心未死吧。
本来楚河只是不爱我,无所谓,我身为神婆,得到他的人就好了。
直到田二偶然听说楚河一开始来这里是来找一个张婉的女人。
田二装作半醉半醒:「张婉?是不是那个什么美术生的那个?」
「她不是死了嘛!死在了神婆家的地下室哩!当初祠堂火化的时候,还是你老婆的师傅放的火。」
他拍拍楚河的肩膀,一脸春意未尽,「哦,你老婆现在也叫张婉,当年我在河边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哩,脾气还不小哩,不过现在也是个大美人,你小子艳福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