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记忆和痛苦的记忆对于我来说都是毒药。
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在幸福呢?
我和周博宇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从高中时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到如今的相看两相厌,他带着情人苏珊珊出席各大晚宴,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我也不甘示弱,把他公司一半的股份握在手里。
我恨他无情,他厌我不要脸。
以前我还会和他斗智斗勇玩几下猫抓老鼠的游戏,但现在我们的纠缠毫无意义了。
因为我快死了。
手上的诊断书宣判着我的死刑,胰腺癌三个字就粗略简单的结束我的一生,可笑的是我却完全找不到一个人来和我分担一下痛苦。
不过我已经不是青春时期特有的敏感自卑的性格,我拍拍大衣,拨通了周博宇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是我继妹苏珊珊接的。
“喂,姐姐。”
她甜腻腻的嗓音让我有些犯恶心,我知道周博宇是故意把电话交给苏珊珊的,他知道怎么做才能伤我。
“叫周博宇接电话。”
苏珊珊装作为难的模样:“姐,博宇刚刚太累了,才睡着呢,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好了,我待会儿替你转达。”
“哦?我怕我说出来你当即就叫他起床了。”
“姐......”
我懒得和苏珊珊继续说。
“我要和周博宇离婚,叫他现在立刻过来,不然我一辈子就赖在周家。”
我随即挂断了电话,即使早就习惯了苏珊珊时不时的挑衅,我还是会觉得难受,她抢走了我的爸爸,如今也抢走了我的丈夫。
我回到家,佣人毕恭毕敬的叫了我一声夫人,我点点头,想着下次他们叫的这声夫人,应该就是给苏珊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