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蒋南知便收起卡,牵着阿布去了院子里。
生怕下一秒,裴延礼就会把卡收回去。
开玩笑,她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正愁着怎么找裴延礼要钱,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骨气,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更何况,现在花他的钱,那是夫妻公共财产,天经地义。
离婚以后,可就没这好事了
蒋南知的行为,在裴延礼看来,更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女人嘛,作妖矫情多半是为了博眼球,一张卡,一个包,就能换得耳根清净。
裴延礼冷嗤一声,用完餐后在书房处理完几份邮件,便去了卧室。
蒋南知正在浴室泡澡,音响里放着音乐,她没听见开门的动静。
浴室的门呼啦一声被推开,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扯过浴巾,挡在胸前。
、
裴延礼推门的动作一顿,眼神只是在蒋南知的身上扫过,便移向了别处。
“放心,你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带了几分讥诮。
蒋南知抬头,视线与镜子里的男人撞在一起。
他眼底的凉薄戏谑太过明显,好像自己在他眼里,算不上是个女人。
“哗啦”一声,蒋南知直接从浴缸里出来,赤身站在地板上。
曼妙白嫩的身子通体泛着粉红,她风情万种的走到裴延礼的跟前,双唇紧贴在男人突起的喉结处。
女人沐浴过后的热气和芳香,丝丝绕绕游入男人的鼻尖,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痒。
裴延礼甚至能够听见自己喉咙上下滚动的声音,至于别处的反应,他更是一清二楚。
蒋南知向来美而自知,更知道该如何放大自己的魅力。
比如现在。
眼前这个刚刚还说对她提不起兴趣的男人,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那双眸底,也不再是两眼空空。
呵!男人!
蒋南知在心里冷嗤一声,抬脚便想离开。
裴延礼长臂一伸,将人按在怀里。
蒋南知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半挂在他的身上,对着裴延礼的耳朵,呵气如兰。
“不是说对我没兴趣?”
说完, 蒋南知便松手准备离开,细腰却被男人一把箍住。
裴延礼上前一步,将人牢牢抵在墙上,一只手攀上那细腰,轻佻慢捻。
他反客为主,将女人往自己怀里轻按,两具身体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
男女之间的悬殊,在这种时候,差距不是一般的明显。
更何况,裴延礼在这种事情上,手段更是高超。
蒋南知死死咬着下唇,还是溢出了一丝嘤咛。
男人捏住蒋南知的下巴,他低头与她靠得很近,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想要?求我,就给你!”
裴延礼困着她,吊着她,看着她的脸渐渐染上陀红,一双眸子升起水雾。
蒋南知却从他的眼睛里,瞧出了戏谑。
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她周身的火热和羞涩,都成了耻辱。
她知道,他不是对她动了心思,只是想羞辱她。
“唔!”
裴延礼一记闷哼。
蒋南知手下力道加重,男人弯着腰,一张俊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蒋南知,你!”
脱了身的蒋南知看着身前的男人,脸上的渐红晕渐散去,一双眸子只剩下清冷。
房间外响起敲门声,蒋南知拢了拢被褪到腰间的睡衣,离开了卫生间。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心悸得厉害,毕竟这人在她心里住了那么多年,在那样的氛围里,她难免有感觉。
好在,她及时清醒。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撩拨她,然后在她意乱的时候抽身事外,高高在上一身矜贵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样的羞辱,裴延礼乐此不疲。
房间外的敲门声还在,打开门,是李嫂。
“少夫人,夫人派人送了汤过来,说是给少爷补身子的。”
蒋南知接过李嫂手里的盅碗,唇角扯起轻嘲。
她就说裴延礼怎么突然舍得回来了,看来是婆婆下了命令。
“知道了,待会就让他喝,李嫂你去休息吧。”
关上房门,蒋南知看向卫生间,想起方才裴延礼捉弄羞辱她的事情,眼里突然生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