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白勾唇,淡笑出声,“我以为言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看了眼她脖子上的伤,弯腰,将言陌从车里抱出来。
男人的手臂悍然有力,言陌枕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低缓均匀的心跳声,言陌神思一恍,手指在他紧绷的胸膛上划过,“陆先生,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
陆靖白的眉头拧起来,“看来言小姐的腿已经不软了。”
言陌被他从怀里扔了下来。
真的是扔。
幸好她穿着平跟鞋,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岳明,带她去包扎伤口,做口供。”
……
言陌做完口供,包扎好伤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秦慕。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得出面。
对面商场外墙的LED屏上映出一张男人清雅矜贵的俊脸,短发,五官凌厉。
地点是机场。
男人单手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另一手和身侧的女人十指相扣。
商业新贵苏瑾胤今日携新婚妻子季橦蜜月回国。
言陌冷冷的勾了下唇,转开视线。
“吱……”
汽车急刹,轮胎磨过水泥地的刺耳声音。
言陌抬头,就见秦慕冷着一张脸从一辆香槟色的宝马里下来。
她哑着声音道,“秦慕,抱歉,是我将秦时送到这的。”
秦慕看到她脖子上的纱布,顿时就火了,“你道歉?你道什么歉?”半晌后又冷笑一声,“你是该道歉,就不该送他来这,直接送到火葬场一了百了才好。”
她大步进去,随便逮了个人问,“人呢?刚才劫持人质的。”
秦时还在审讯室。
言陌没跟进去,这算是家事,即便是闺蜜也不该涉足的那一部分。
她靠着一侧的墙壁抽烟,思绪有点飘,抬头压着眉心,头痛欲裂。
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是板凳砸在地上的声音。
同时响起的,还是秦慕的厉声呵斥:“今天谁敢阻止我,我投诉你们X骚扰。”
言陌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秦慕的爸爸就是死在这东西上的,那时候她二十一岁,独自去停尸房认尸。
所以她对这东西,深恶痛绝。
而如今,她唯一的弟弟也沾上了。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言陌抬头,就见陆靖白带着岳明正朝这边走过来。
陆靖白走进去,扣住秦慕的手,将她扯了个踉跄,扔给随他一起进来的岳明,“诬告陷害公职人员,妨碍公务,看能拘留几天。”
秦慕要说话,被言陌一把拉住了,“你去外面坐一会儿,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恩,”秦慕点头,转身出去了,言陌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很红。
待门关上后,言陌示意了一下狼狈的秦时,“陆sir,人我们可以带走了吗?”
“带走?”陆靖白嗤了一声,“你这脖子上的洞戳少了,还不长记性?他就算不涉嫌其他,也要送去强制戒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