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为林知倒吸了口冷气。但是当事人叶南辰却缓缓的笑了。
他一脚把林知提到地上。不顾林知还怀着身孕,林知铺面倒下。她捂住肚子,静静的忍受着那一波疼痛。身体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你敢打我?”
林知咬着唇看他,一言不发。
叶南辰似乎是被林知的反应激怒了,他狠狠的甩开她。冷声道
“带她去做手术!”
在场的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不知道怎么办,直到叶南辰开口。几个人才去大梦初醒一般,手忙脚乱的上来拉林知。
林知的力量不管怎样都是比不过这几个人的。她踢着腿,挣脱不开。眼中有着对叶南辰十足的恨意。
叶南辰看着林知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后悔了吧。
后悔爱上他了?可是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可以吃?她越是在乎什么东西,他就要毁掉什么,谁让她那么不知好歹害死他的林依。
“先生。”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不好了,夫人大出血,手术需要延后。”
“医院养着你们一群人是吃白饭的吗?”叶南辰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有这个变故。顿时怒急攻心,
“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还没给我弄下来,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女护士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低头答应了一声“是。”
而叶南辰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医院。
林知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她看着雪白的房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孩子,她的孩子……
林知习惯性的往肚子上摸去,没想到肚子还是微微隆着的,林知坐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孩子还在?
病房的门吧嗒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护士端着午餐进来。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同情。
“因为昨天做手术的时候你大出血,所以手术延后三天在做。”
一番话,算是解释了为什么林知的孩子还能留在现在的原因。
林知低下头,不说话。护士看到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因为孩子而伤心,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出去了。
几个小时后,护士再次推开病房的时候,房间里面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林知的影子?
叶南辰站在打开的窗户前,那里有着一条长长的绳子,是林知撕碎了自己的的床单结成的。
叶南辰捏紧了那一节单薄的布料。脸色阴沉。
“给我找!”
空荡的大街上,一抹娇小的身影飞快的掠过。林知是趁护士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那些人以为她身体虚弱没有力气。哪里会想到他能跑这么远的路。
不过林知身上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一直在昏睡,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她的布子越走越慢,这样下去不行。就算她能撑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撑不下去的。
可是她现在能怎么办呢?有家不能会,也不敢去饭店,哪里都有叶南辰的人。林知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突然间,林知想到一个人。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宋城打了电话。她从医院里出来时候,手机就一直带在身上,只是为了防止叶南辰的人通过手机找到她,所以一直没有开机。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林知叫了一声“宋城……”
整个人就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林知的面前。里面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林知抱回了自己的车上。
“先生,夫人还没有找到……”
宽阔的落地窗前,叶南辰背对他立着。指尖的烟忽明忽暗。
前来禀报的人战战兢兢的,生怕叶南辰下一刻就会把那个烟灰扣在他的头上。
男人把烟送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反问道“还没找到?”
下属硬着头皮说了声是。叶南辰这个人平时都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样子,对谁都淡淡的,就算生气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唯独对林知的事,总是会让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跑了?”叶南辰转过身,坐在办公椅子上,屈起手指轻扣这桌面。
”她可能就是觉得,我真的不敢动林家。”他的嘴边有些嘲弄的笑意。
“还记得之前薛家是怎么破产的吗?”叶南辰笑得冷艳“同样的事情,我自然也能够做第二遍。”
第二天,叶南辰和林家杠上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a城,女婿和岳父作对的事情不管在那里都是一个大新闻,况且林家的事业虽然做的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一时间,林家的公司变得有些岌岌可危起来,林父更是被气的突发脑溢血住院。
这个时候林知还在昏睡着,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腥风血雨,宋城坐在客厅里,听着下属过来禀报的事情,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件事情,先不要让林知知道。”
下属楞了一下,然后答了声是。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宋城就上了楼,林知被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进去的时候林知已经醒了,只是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她靠坐在床上,听见宋城进来的声音,抬起头对他轻轻的笑了笑。
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就已经瘦成了这个样子,宋城想起自己昨天找到她么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酸。
“昨天打扰你了。”
林知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这个人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昨天要不是在那种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给宋城打电话的,毕竟她们之前的事情……
“说什么麻烦,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宋城在她的床前坐下来,闭口不问昨天的事情。这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宋城也只会给林知收拾。毕竟有些东西,林知不说,他也知道。
林知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