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妤利落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干脆迅速的找到穴道,纤纤玉指略施小力,便将银针精准无误的扎在穴位上,护住裴修脆弱不堪的心脉,位置丝毫不差。
虽然暂时保住了他的命,掏出手机,指尖刚拨出120,身后传来一道尖叫。
“叶新妤!你对阿修做什么了!”苏婉娇双眉微蹙,一双眸子瞪得又大又圆满是惊恐,脚上穿的小高跟当当作响,好似助阵的鼓声。
“我说过不让你擅闯基地,你却偷偷进来还谋杀阿修!你这个杀人凶手!”身材娇小嗓门却是十分洪亮,大声嘶吼招来了一众保安。
“苏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可是裴太太,怎么会谋杀自己的老公呢?”一双美眸明艳动人,虽挂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霸气凌厉。
“因为阿修根本不在乎你!你嫉妒阿修心里有我,你就痛下杀手!你就是杀人凶手!”尖叫般的控诉让苏婉娇看起来与街角泼妇并无不同。
可笑之极,在乎裴修?她看中的是裴修的利用价值,若是一文不值,她怎会救他。
看着眼前为爱失去形象的女人,叶新妤心中甚是鄙视,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双目。
叶新妤亮出手机屏幕,“知道这是什么号码吗?再废话几句,你的心上人直接升天了,该不会是你想要他死,才不让我打电话吧。”讥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和玩味。
像老鼠被踩住尾巴一样,正在狂叫的女人顿时一震,心虚似的避开了她的目光,额头微微渗汗,随即立刻反击,“胡说八道,明明只有你在这里,你还敢冤枉我!”
狰狞的面容上看不出平日的温婉动人,真不知道女人怎么让裴修死心塌地的。
随即苏婉娇冲着一众保安撒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看不到阿修性命攸关吗,还不赶紧送医院!”
几个保安便把裴修抬到专属电梯间,立刻送往医院。
本以为事态就此平息,苏婉娇又冲着叶新妤喊道,“你别想跑,你是杀人凶手!”
命令保安将叶新妤控制起来,脸上控制不住的得意,愤愤的踏着小高跟去往医院。
看着面前骄纵蛮横的女人,叶新妤懒得开口,便被保安带到楼下的大会议室。
正巧,裴南琛刚处理完公务回公司,一进大楼就看见了被控制在透明玻璃房内的叶新妤。
他正要踱步前往,对上叶新妤光彩动人的双眸,一道严肃坚定的眼神射入他的眼底,叶新妤轻摇头,示意他离开。
这些小事她自己还能处理,绝不能让她和裴南琛的合作关系被人发现。
收到信号的瞬间裴南琛便会了意,瞬间悄悄改变脚底的方向,门口的保安丝毫没有发觉。
医院急救室门口,红灯灭,医生推门走出,苏婉娇焦急起身,“医生,阿修怎么样了?”
“放心,裴少已经脱离危险了。”裴修的私人医生答道。
会议室门前,保安接到苏婉娇的电话,将叶新妤带到医院。
不远处多了一辆高调的迈巴赫跑车,声称看望裴修而来,便在身后同叶新妤一齐进入医院。
刚一进门,苏婉娇疾速向前,面带愤容,扬起右手就要掌掴叶新妤。
叶新妤正在思索那个奇怪的味道,还没等反应过来,脸上一股热辣辣的感觉,回过神后左半边脸便一片红肿。
“没想到你还挺有能耐的,当年没少跟你妈一起挨打吧,你这扇耳光的本事学的可不错。”简单的话语轻易的刺痛了苏婉娇。
苏婉娇内心一痛,但在裴修面前她必须演下去。
见叶新妤愈发张扬的气场,苏婉娇便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小脸皱成一团,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语调里满是委屈和控诉,“阿修,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她给你下毒,企图谋害你,她这是红果裸的谋杀!你都不知道刚刚你躺在抢救室,我有多担心……”
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委屈,裴修伸手拭去泪痕,放低声音柔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现在好好的,没事了。”
一边说一边轻拍着苏婉娇的后背,浑身散发着温柔体贴的气息。
看到苏婉娇故作委屈的贱样,叶新妤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见怀中的抽泣声小一些了,裴修瞪向叶新妤,双眼里满是凶狠残暴,碍于身体虚弱,骂人的声音中都带着明显的虚弱。
“咳咳咳……想杀我,真是痴心妄想,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叶新妤嘴角扬起一道迷人的弧度,看着相依偎的一对贱人,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见状,裴南琛大步离开。
不一会儿,偌大的病房内来了两名警察,在苏婉娇添油加醋的叙述过后,不等叶新妤开口便将她铐了起来。
“警察先生,我亲眼看见这个女人陷害阿修,还好我们阿修福大命大,不然……请你们一定要主持公道啊!”说着说着,刚停住的假意抽泣又开始了。
于是警察开始审问叶新妤,“叶小姐,你是否承认你的谋杀动机?”
叶新妤一脸无奈,妙唇轻启:“我没有谋杀自己老公的杀人动机,况且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裴氏大楼,刚好路过,随意看看罢了,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怎么会一下子找到总裁办公室呢?”
领教过变化惊人后的叶新妤的随机而变,裴修断然不信她的说辞。
还可还不等裴修开口,裴南琛便拿着一盘录像带径直走进来,
“她有没有下毒,调查监控便一清二楚!”
裴修转头诧异的看着面色坦然的裴南琛,他这是才做什么?之前已经帮过叶新妤一次了,现在他还要帮她吗!
察觉到裴修的目光,裴南琛唇角微勾轻声一笑,“你可是我的侄子,我当然也想帮你查出凶手。”
警察拿着电脑过来,一段清晰的监控画面显示在屏幕上,从始至终,叶新妤都没有在药碗中动过手脚,只是轻轻嗅了一下。
“叶小姐并没有碰过汤药,也就是没有下毒的可能性。”警察说道。
苏婉娇看着监控,贼眼咕噜咕噜乱转,又立马心生一计,“阿修你看,她给你扎了针!她一定在银针上做了手脚才让你昏迷了这么久醒不过来,阿修,万一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
闻言,裴南琛眉头微蹙,转身再次出门。
叶新妤顿时缓缓开口,“蠢货,不知道就别乱说,那银针是护他性命的,若不是我施了针,他早就死了。”
“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叶新妤,谁不知道你预谋夺取裴氏的财产蓄谋已久,你肯定是想杀了阿修好继承裴氏巨额财产!”苏婉娇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恶意栽赃。
“他要是死了,还有他父母,还有那么多兄弟等着,那么多人在背后等着,怎么可能由我继承?苏婉娇,麻烦你动动脑子好吗?哦对,我忘了,你没有这个器官。”叶新妤脸上依然是礼节性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好像锋利的匕首一样。
就在裴修听这二人各执一词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病房,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