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卿卿绝望的看着洛秋,眼睛中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磨灭,这四年来她为这个家尽心尽力,她都不抱怨什么,可如今到头换来的又是什么呢?看着她曾经挚爱的丈夫,于卿卿觉得好像从一开始她都没有看懂他。
“好。”
久源集团。
六十六楼所有的高层都在这里开会,洛秋作为公司一名普通的员工还是第一次上六十六楼和公司的核心人物坐在一起,内心难免有些紧张。
“洛秋,对于冯氏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沈陵丘问。
洛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放出PPT一一讲解,待他讲完之后沈陵丘眉头微皱,会议室所有的人鸦雀无声,而洛秋的额头不禁冒出冷汗。
“沐风,回头你和他对接一下案子,把冯氏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他。”
沈陵丘淡淡的说。
沐风有些傻眼,他想不通总裁为何把冯氏的案子交给他,而且就刚刚洛秋的讲解,还有很多漏洞,很本就不是一个好办法。
“总裁……”
“不必多说,就这样做,散会。”
洛秋以为自己的想法会通不过,没想到总裁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冯氏是他在久源唯一可以翻身的机会,如果成功,那自己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总裁,你为何把冯氏这么大的案子交给一个小小营销部员工而且他也看不出有多大的能耐。”
“沐风,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别担心,按我说的去做。”
看沈陵丘的表情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
沐风知道自家的总裁不会做赔本买卖,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沈陵丘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身在高处的他俯瞰着身下的一切,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征服所有事物的感觉,还有那个女人。
想到这,沈陵丘不自觉的又想到那个夜晚,一想便上瘾,怎么要都不够。
在家休息好几天的于卿卿终于去医院把额头上的纱布给拆了,虽然没什么大问题,可还是留下了一道疤痕,抚,,,摸着疤痕,于卿卿的心里五味杂陈。
走到妇产科的时候,于卿卿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再定眼一瞧,正是洛秋。
洛秋现在不是应该在公司吗,为何会到妇产科?
于卿卿正想走过去与他询问一番,接下来只见一个小腹隆起的女人亲昵的挽着洛秋的胳膊,拿着化验单有说有笑,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可。
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分开,而且还怀孕了,于卿卿觉得与她一同生活四年的洛秋真的是看不懂了。
许可怀孕这件事估计婆婆也知道,他们几个人合起伙瞒着自己,于卿卿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悲自己是个笑话。
“洛秋,你看我们的宝宝已经两个月大了,而且还是个男孩。”
许可拿着那张纸对洛秋指着。
“你要小心身子,今天就去我家吧,我让我妈煲汤给你好好补补。”
洛秋伸手亲昵的揉了揉许可的头,宠溺一笑。
“会不会……不太方便。”
许可露出愁苦的表情,洛秋当然知道许可在担心什么,便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你我之间只差一个名分,我早就把你当做我洛秋的妻子了。”
“洛秋,你真好。”
走了这句话,许可算是放下心来。
她不是什么豪门名媛,家里的条件也一般,和于卿卿一样,凭着自己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大学,喜欢上了洛秋。
可那时的洛秋一心一意都用在于卿卿身上,对其他女生看都不看一眼,临近毕业,许可去久源集团应聘,没想到又遇到了洛秋,成为了同事。
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许可当时不知道洛秋和于卿卿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甚是呵护,这才慢慢发展到今天。
于卿卿不再观察他们俩,脑子一片懵,她承认自己很懦弱。
离婚?如果离婚就放任小三正大光明的上位夺主吗?
看来,也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于卿卿辞了职回到家后开始在网上投简历。
司仪这份工作虽然累了点,但终归工资少,而且如果再像那天发生的事一样,于卿卿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只有被人宰的份,还好有沈陵丘出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卿卿深呼了一口气,写着自己的简历。
于卿卿是名牌大学毕业,当时在学校英语非常好,导师想让她出国留学历练一番,可于卿卿为了洛秋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现在想想,可真是悔不当初。
还好没有丢下英语的基础知识,只要于卿卿再巩固巩固,还是能够流利与人交谈。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接下来就是等消息了。
“小可,你来了呀,别站着赶快坐,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
洛秋把许可领回了家,吴蓉芝说话的声音以及她们的动静惊动了于卿卿。
于卿卿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可她们的谈笑声还是传到了自己耳朵里。
于卿卿再也忍不住了,冲下楼去,“洛秋,你忘了前段时间跟我保证了什么吗?”
洛秋脸上没有展现出丝毫的不自然,“小可她喜欢吃妈做的菜,我不好意思拒绝她所以就带她来了。”
“是啊是啊,洛秋哥真的只是带我来尝阿姨做的菜。”
许可还迎合附了一句。
“你们真当我于卿卿是傻子吗,恐怕她现在连你的孩子都有了吧,洛秋,婚内出轨,你说如果离婚,在财产分布上,谁会更胜一筹。”
如果自己不坚强一点,谁都不会为你心疼。
“卿卿……”洛秋没有想到于卿卿今天的态度那么强硬。
“于卿卿,好啊,你嫁进来这么多年,本性终于露出来了,说到底,你都是为了我们的家产,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吴蓉芝不分青工皂白就把于卿卿数落一顿。
“我狠毒,这些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有目共睹,你居然这样说我。”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于卿卿也犯不着再跟他们客气,人都是有底线的。
“卿卿,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洛秋见场面愈演愈烈,只能尽力安抚。
“洛秋,我们离婚吧,我累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身心惧惫过,“我可以净身出户,只求你放过我。”
许可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放光,她轻轻拉扯着洛秋的衣服,想示意他答应。
“离婚可以,你手里的那一百万我们必须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