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初入社会的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拼,却不想经历诡宅索命,半夜突现恶鬼还肉......
1.入住
我叫陈梦梦,一个独居的女孩,不顾家人的反对只身一人来到大城市打拼。初来乍到的我急于找个安身之所,通过网上找到相对便宜的出租房。
奇怪的是房子的环境和条件都很不错但价格很便宜,沾沾自喜的我便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准备搬进去。
搬进去那天房东热情地招待了我,房东是一位姓张的中年大叔,看着挺和善的。
但奇怪的是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妻儿,张大叔特别爱笑,让人感觉特别亲切。
有时张大叔会邀请我们租客吃饭,奇怪的是整栋楼只有我们三个租客,这里环境不差又便宜怎么只租出去三间呢。
另外两个租客是两个女士,长得很白,但从我见到她们开始,她们从来没说过一句话,面无表情,可能是性格比较孤僻高冷吧,也就没有多想。
今天周末,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我突然被电话声吵醒,气得我拿着手机大骂:“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了。”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的声音:“是我,你漂亮美丽的大美女小玲,快起床开门,我到门口了。”
我忘记了前两天小玲说来找我玩两天,我们也是许久未见了,急匆匆地下床打开门,看着小玲狼狈地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小玲:“唉,梦梦你这里好难找哦,要命了,快拿着给你带的家乡特产,想很久了吧,这是阿姨特意叮嘱我给你带的,你倒是厉害,一个人说走就走,不打声招呼。”
说到后面,小玲有些生气。
看着这些来自妈妈的爱,莫名鼻子一酸抱紧了小玲,一边道歉一边收拾了起来。
我们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带着开心的心情回到了住处,我拿着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我正想转过头跟小玲抱怨,突然我感觉手上被什么淋湿了,我转回头看锁心正一直流着鲜血,手上沾满了血液,我惊吓地大叫了起来,瘫软在地。
小玲见状急忙询问:“你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血,血啊。”
小玲看了看我指的锁心说道:“没有啊,你眼花了吧。”
惊魂未定的我再看了看,居然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我随后起来和小玲进了屋,吃过了晚饭和小玲看起了电视,看了一会我便起身去洗澡,小玲继续在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洗澡洗到一半忘记拿浴巾,便大声叫小玲给我拿块浴巾,厕所门慢慢地打开了,我不耐烦地让她快一点给我。
一双手从门缝中拿着浴巾递给我,我心里还纳闷着什么时候小玲那么乖乖地送浴巾给我,平时都会骂骂列列地说我一顿,今天怎么那么安静。
我洗好澡出来看见小玲还在看电视,我调侃道:“你今天怎么变温柔起来了,给我递浴巾居然没有发脾气。”
小玲奇怪地看着我说道:“我没有听见你让我递浴巾啊,没有给你递啊,你是不是恍惚了。”
我心里一惊,不经打了寒颤,我真的看见一双手递了浴巾给我,细细想来那双手不像小玲的,很白很粗糙,因为当时没仔细看。
现在想想那不是小玲,我跟小玲说了,小玲不信那会有这样的事,肯定是看花了。
正说着我们听到有人敲门,我胆战心惊地去开门,原来是房东张大叔。
张大叔:“小姑娘还没睡啊,来跟你说一声,今天到后天会停水,水管不知怎地破裂了,你担待些哈。”(一边说一边往里面瞅)
我听着张大叔的话心里一惊,那我刚才洗澡哪里来的水…
经历上次一系列奇怪的事,我怀疑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导致精神有些恍惚。于是就在小玲的劝说下去看了医生,结果是一切正常,就这样过几天后小玲回去了。
经过几天的正常生活逐渐缓和过精神来,想起很久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便拿起手机拨打了妈妈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还记得打电话回来啊,在那边生活得怎么样啊,工作顺利吗?”
我:”妈,我都挺好的,你让小玲给我带的特产我都吃完了,谢谢妈,嘿嘿。”
妈:”你是大白天没睡醒吧,小玲一个月前就被水淹死了,怕你伤心所以就没跟你说,怎么可能让她给你带东西。”
我听到我妈这样说心头一凉,怎么可能,我确确实实地和她玩了几天,也真的看见了她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小玲如果真的不在人世了,那我见的是谁,想起这里我被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