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祠堂外的气氛有些怪怪。
“你怕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浊九并没有离开,反而悠闲自得的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盯着我。
“才不怕呢。”
浊九的嘲讽,让我有些生气,原本害怕的心理也一扫而空。
我扒着门,从门缝中偷偷的望了过去,等看清祠堂中的情况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向颈椎上升。
祠堂里头,站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是死去的叔叔,一个是跑的没影的婶婶。
我能清楚的看到,叔叔身上的水,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最为诡异的是,两人都胀大的肚子,而里头的东西在里头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开肚皮,跳了出来。
看着他们排排的站在祠堂的灵牌前,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婶婶她还活着吗?”
我压低着声音,询问着浊九,却不想这个举动,两人去齐刷刷的转过头盯着我,
可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走过来,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盯着我。
“怨气入体,怎么能不死。”
浊九话的意思很明白,站在不远处的婶婶,不是活人。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蠕动的肚子上,只觉得自己世界观完全崩塌,既然她们都是死人,那她们这是诈尸?
想到这,我连忙把门给带上,可稍微细想,我背后的男人可比任何东西都要危险。
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前有虎后有狼。
可让我意外的是,掩盖上的门有一次咯吱的开了条缝隙,浊九也突然出现在我的旁侧。
他离我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颊上。
我有些不适应,刚想向后旁挪一挪时,腰就被他伸手揽住,并强制性的把我带到他的怀里。
“求吾,吾就带你出去!”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能察觉出浊九语气中的戏谑,可在我心里头,这男人跟外面的两人没任何区别。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丫头,你真的很倔呀!”
见我不开口,浊九闷声的说道,并凑到我的颈脖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
我连忙挣扎的想从这个男人怀里逃开,可两人力量的悬殊,也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没多久,浊九就松开了我。
在烛光下,他伸出大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并冲着我露出个绝代芳华的笑意。
“你……你是属狗的吗?”
颈脖处传来阵阵的痛意,让我忍不住开口叫骂着。
出乎意料的是,浊九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摩挲着我的伤口处,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并遮挡住自己的颈脖。
心里头也忍不住嘀咕着,被咬伤就算了,这没洗手就摸伤口,谁知道会不会感染什么细菌。
我的举止,让浊九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他那细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我
“再有下次,吾就折断你的手!”
他的警告,让我胆怯的把手放了下来,生怕自己的手真的会被折断。
门嘎吱嘎吱的作响,祠堂内的两人死死的盯着我们。
浊九也不畏惧,紧握我的手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