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家对于莫谦小时候的丑事了然于胸,知道莫谦在感慨什么。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莫谦,一时间突然有些脸红,显然他自己都没想到,大家对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估计只有莫谦认为,自己小时候只是调皮,那个时候,他就是这所大院里的明星,如果说谁能让徐妈妈动气,显然只有他这个臭小子了,尤其是他喜欢爬树的事情,想让人忘掉都难。
“徐妈妈,我搀着你,咱进屋。”
莫谦落荒而逃一般,小时候自己办的事情,确实太过于丢脸了。
徐妈妈会心一笑,对于这个臭儿子,她那会可是没少费心,如今看着子女一个个长大成人,很是欣慰,不知不觉,眼窝子又有些湿润了。
“徐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张淼看见徐妈妈流泪,心里一紧,很不是滋味。
“妈没事,人老了,眼窝子就潜了,如今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徐妈妈这是开心呀!”
徐妈妈说的这句话发自肺腑,她今天真的是很开心。
进了屋,大家谈了好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和莫谦有关系的,而莫谦,也讲了很多有趣的经历,不过涉及自身秘密和会让他们担心的事情,一件也没说。
在大家眼里,知道莫谦的身份特殊,也都没有问不该问的东西,主要还是关心莫谦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但是有一件惹得大家人神共愤的事情,那就是莫谦的皮肤,他们都见过当兵的,每一个健壮的都是皮肤黑黑的,可是莫谦,皮肤比起来陈洁都好太多,让陈洁一阵牢骚,跟张淼比起来,不仔细看,都不差什么,可是他那一身的力气,刚才众人可都亲眼见证了,基本是吊打王立。
大家玩的很是开心,晚饭在一起吃了后,基本都回了自己家,原本暖阳孤儿院还有几个儿童,不过因为之前王立经常过来闹事,所以陈洁和其他人,已经把孩子安排在了别的孤儿院,现在整个院子里,只有莫谦、张淼和徐妈妈三个人。
“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到了睡觉的时候,张淼在徐妈妈的屋屋子里,瞧着莫谦,笑看着他说道。
莫谦正在喝水,听到了张淼的话,竟然给呛到了,一直咳嗽着。
“哈哈,徐妈妈,我先去睡啦,晚安!”
看到了莫谦的反应,张淼知道自己诡计得逞,很满意,笑着跟徐妈妈说了晚安,出门时还回头白了莫谦一眼,谁叫他现在还喜欢摸人家头,当人家长不大呢。
莫谦尴尬的看了看徐妈妈一眼,把徐妈妈搀扶上床后,自己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卧室。
推开房门,里面一尘不染,还是自己走时的格局,一点点都没有改变,只不过墙壁很新,显然是有装修过的痕迹。
在张淼和自己长大后,徐妈妈给他俩一人备了一间自己的房价,他们也一直住在这里陪伴着徐妈妈,这个地方虽然小,可处处都是温馨的回忆,是莫谦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莫谦在外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倒也不是冷漠,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样,可是在这个小院里,他还是曾经调皮捣蛋的莫谦,是所有人的牵挂。
翻看着自己无数个夜晚想念的东西,闻着被盖上徐妈妈独有的味道,莫谦的心很是安宁,没过多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徐妈妈是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多年的心结今天解开,她浑身都很轻松,梦里似乎还梦到了十多年前,这个院子里是那样的热闹,自己每天不光雷,还要操心,但是心情,却是快乐无比的,身体也还硬朗,干起活,也动力十足。
张淼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显然,见到莫谦,她很是激动。
从她的窗户里,正好能够望见莫谦的屋子。
“这个臭莫谦。”
看着莫谦屋子里的灯,很快就熄灭了,张淼低声骂了一句,本来以莫谦和自己一样,会激动的难以入眠,显然她知道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翻来覆去的有些累,张淼终于静静的躺着,不知道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什么,就这样,没过一会,也睡着了。
海天郡的月亮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永远缺了一角,像是一块圆饼,被狼啃食了一块,但是月光皎洁,哪怕是没有灯光,依旧能让人看清路的轮廓。
老人们都说,海天郡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所以永远看不到圆圆的月亮,不过年轻人却都不怎么相信,后来也有科学证实了,这和海天郡独特的地理位置有关。
夜色中,暖阳孤儿院的宁静,突然被打破,一个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从四面八方,潜入了围墙不高的暖阳孤儿院,井然有序,四处搜索,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本已经进入梦乡的莫谦,突然睁开了双眼,仿佛能够直视黑暗。
莫谦灵觉敏锐,当有人进入暖阳孤儿院时,他就发觉了,尤其是未知的人似乎很多,不只一个,但是他不怎么在意,唯一担心的,是怕一会可能吵醒徐妈妈和张淼。
打开手机,给卢刚发了一条短信:“素来暖阳孤儿院。”
顺着门,莫谦悄无声音的融入了黑暗,融通那些突然来袭的潜行者一样,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一个个的搜,只要有人,杀。”
一个看着像是首领的人,用荧光手环打着手势,这是极其古老的武术暗语,不过对于莫谦来说,这不算什么。
眼里泛着冷光,对于这些人,他已经起了杀心,凡是对徐妈妈和张淼不利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是谁,这片区域是我负责的!”
在莫谦面前,出现了一个蒙面的人,因为天黑,看不见人脸,下意认为是自己人走错了。
莫谦没有多说话,快速逼近对方,夺过了对方的短刀,冰冷的刀刃已神奇的弧度,直接划向了那个人自己的脖子。
莫谦托着那个人的后背,静静的把他放在了地上,拿着短刀,朝着其他目标潜行而去。
没有任何难度,大部分的人都被莫谦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队长,不对吧,怎么打手势,都没有几个人回馈啊!”
在一墙壁隐蔽处,紧贴着两个黑衣人,如若不仔细,根本难以发现。
“确实有些不对劲。”
那个被称为队长的人,轻轻摸着自己的面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