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你好,我是……”
“林同学,你怎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来了?”纪越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初见打断了。
他和许可微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夏初见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发红,显然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她走到许可微的身旁,看着纪越寒柔声说道,“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我的大学同学,林越。”
她的大学同学?
纪越寒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初见。
这女人撒起谎来,还真是手到擒来。
“原来是初见的大学同学啊。”许可微微微一笑,轻声道,“林先生,你请坐,我行动不便,不能招待你了。”
纪越寒没有理会许可微,只是看着夏初见,眼眸深深,让人琢磨不透。
夏初见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怕露馅了,连忙对许可微说,“妈,我和林同学有点事情要谈,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看向纪越寒,很是礼貌的说,“林同学,这附近有家咖啡厅,环境和口味都还不错,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纪越寒眼眸微眯,没有应她。
夏初见咬着牙,满脸哀求的望着他,因为她是背对着许可微的,所以许可微看不到她此时的神情。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令人压抑的沉寂中,就在许可微疑惑不已,想要询问什么时,纪越寒终于开口。
“好啊,我们走吧。”
得到纪越寒的回复,夏初见忙不迭的带着他出去了。
住院部的林荫小道环境清幽,因为天色不早了,没什么人。
走到一处比较偏的角落,夏初见停下了脚步。
“不是要去喝咖啡吗?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纪越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纪先生,我现在虽然是你用钱买来的女人,没做到随传随到也是我的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夏初见转身看着他,埋怨的说道。
“出尔反尔?”纪越寒眉梢微挑,问她,“有吗?”
“没有吗?你刚刚不就是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妈吗?”夏初见控诉的说,“纪先生,我妈妈才动完心脏移植手术,需要安心的休养,你要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她受刺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或许,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但我告诉你,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当年,夏崇光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情,她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可是她都忍了。
只因为那是妈妈苦苦哀求她,不要跟他们斗,好好的生活……
而且,当年妈妈要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抚养权,不让她留在那个畸形的家庭里受折磨,也不至于被夏崇光利用这一点威胁,净身出户。
夏初见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冰冷而坚定,就像是一只警戒状态中的刺猬。
“夏初见,我记得我说的是没见到你,就来医院看望一下你母亲,并没有说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纪越寒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真的只是这样吗?”夏初见表示很怀疑。
“信不信由你。”他冷哼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下,为什么没回家?”
“路上堵车严重,我就下车想走捷径,但在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遇到一个身负重伤的人,我无法见死不救,就耽搁了时间。”夏初见耐着性子解释。
闻言,纪越寒轻笑一声,含讥带讽的说,“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夏初见不由得皱眉,质问道,“纪越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夏初见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又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纪越寒的情、妇。
不能忤逆他。
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放软了语气说道,“纪先生,请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去给我妈打声招呼。”
“去吧。”纪越寒很利落的答应了。
夏初见快速的回到病房。
许可微见她回来,疑惑的问,“初见,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跟林先生有事情要谈吗?”
“他临时有事回去了。”夏初见回答道,“妈,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现在回去处理,你好好的休息。”
她说完就想走,却被许可微叫住了。
“初见。”
“妈,怎么了?”夏初见随口回道。
许可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妈,你说什么呢?”夏初见顿时呼吸一紧,却佯装平静的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纪越寒不是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妈妈吗?
还是说,妈妈看出什么来了……
“初见,刚刚那个林先生,并不是你的同学,对吧?”许可微继续问道。
“妈……”被许可微看穿,夏初见一时无言以对。
“初见,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林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给我治病的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还有艾伦博士,你是怎么请到他的?”
许可微的问题,如连珠炮一般的抛向夏初见,炸得她心惊胆颤。
她咬住唇,身体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
久久没有等到夏初见的回答,许可微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催促道,“你回答我啊,初见。
就在夏初见完全不知所措时,纪越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徐阿姨,您说的没错,我和夏小姐的确不是大学同学。”
夏初见条件反射的朝纪越寒看去,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纪越寒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叫纪越寒,在名义上是夏小姐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