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峰刚办完婚礼,他的前女友如夏就从国外回来了。
“林峰,我得了绝症,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
她一句话就把林峰摇走了。
我的新婚丈夫陪他的白月光度了一个月的蜜月。
而我遭人绑架被残忍折磨了一个月。
林峰最后发现,如夏的绝症是假的。
而我要死了。
1
林峰离开家的第二天,我就被一群绑匪绑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方圆十几公里全是树。
我所在的木屋在这些树中间。
绑匪不要钱,不提条件,只是变着法的折磨我。
他们对我施暴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央求都没用。
我想破头皮,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这些人足足折磨我一个月,把我随便扔到了一个地方。
期间我无数次求死,他们却很怕我会死掉一样,尽可能避免让我身上出现致命伤。
但我依旧很惨。
被人发现的时候,我半身赤裸着,躺在垃圾堆里,全身都无法动弹。
第一个发现我的人以为我死了,吓得拔腿就跑。
最后警察过来才察觉我还活着,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在医院里昏迷了足足一周。
我醒来后,看到护士朝我走来,立刻就放声尖叫:
“求你了,不要打我!”
见我这样,护士眼泪都下来了。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也太可怜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安全了,但我还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
护士说,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们对我做了全身检查。
我的手臂和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一些主要器官也有衰竭的迹象。
除此之外还有我的手指,十根手指几乎都有不同程度骨折。
双手虽然勉强能保住,但功能肯定大不如前。
我身上的伤,最轻的就是手指,我却唯独听到手指的情况时哭了出来。
我爸在世的时候,经常夸我的手漂亮。
“我的宝贝女儿就是天生的演奏家。”
我爸不仅是说说,他还不厌其烦的带着我各种拜师学拉琴。
十几年下来,我获奖无数,却在开第一场演奏会前夕,父亲病逝了。
我当时哭惨了,硬撑着开完演奏会,又跑到父亲的墓碑前,把所有的曲目重新拉了一遍。
我还跪下来对爸爸许诺,以后每年都会去他的墓前单独给他演奏。
可是爸爸,女儿今年恐怕要食言了。
医生说,我现在的情况,再也不可能拉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