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轩被砸的头晕眼花,险些摔倒。
那些话太过于复杂,导致他一时之间竟然回不过神来。
“你,你说……你说叔叔他……”
姜瑶心跳加速,涌现出无尽的绝望。
岳母走的早,她是被岳父抚养长大的。
出事地点离她所开的医院并不远,若是救护车赶到,还有抢救的机会。
“都是你!你还我爸!”
她伸出双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结果被躲开。
这么大的事情,季逸轩哪里敢揽下罪名,他表情狰狞,吐出最伤人的话来。
“这和我有关系吗?就算我不救狗,你也不会听纪嘉行的话!”
“他都说了三次,你自己不听,怨不得别人!”
季逸轩嫌弃的甩开她,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后离开。
他说的没错。
“是我,我的问题……”
姜瑶又哭又笑,抱着骨灰瓷片不撒手,哪怕手指被割伤,依旧浑然未觉。
直到天黑,她才重新打起精神,清理好骨灰,放在透明盒子里。
我的电话始终都没人接通。
“嘉行,拜托你接电话好不好?你不理我,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
她一遍遍执拗的播着,始终都没有回应。
直到第三天,才认清我终于不回来的现实,来到警局报案,寻找我的踪迹。
再看见查无此人时,终于崩溃。
“不可能!他是我老公,怎么会没有人!”
“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我老公的身份信息怎么会消失呢!”
工作人员无奈的扶额,反复耐心的为她解释。
直到听见主动注销这四个字,她终于如梦初醒,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嘉行,你是想离开我,躲得越远越好,是吗?”
她跌跌撞撞的沿着路边走,一路上全是我和她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
为了能让她安心的开医院,我心甘情愿拿出所有的资金,甚至去和好朋友借,只为了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每天无论多晚,厨房始终都有一碗热汤,洗脚水也都是温热的。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姜瑶也记不清了。
季逸轩在医院总是围着她转,还会上演各种偶遇的角色,两人兴趣爱好异常的合拍。
直到那次,聚会喝多了,关系便开始变得不一样。
她清醒的沉沦,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我以为,你不会和我一般见识,不会在意这些的……”
声音已经哭到沙哑,眼睛也变得干涩。
她说的这些话,其实都骗不过自己。
月光洒在地面,姜瑶半跪在沙发旁,双目无神红肿,脚边放满了酒瓶和烟蒂。
“嘉行,你回来好不好……”
她紧紧抱着自己,失神的望向窗外。
同一片月光下,我坐在大树旁,观察着不远处的一举一动。
对方动手的瞬间,我扣动扳机,瞬间穿透手掌,成功救下人质。
“纪先生,你果然不一般。”
耳边传来队长的赞许声,我难掩喜悦,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是我出国的第二个年头,这段时间里,我接下了不少单子,成功救下了很多人。
我一跃而下,准备离开。
不远处传来喊声,女孩遍体鳞伤,但却执拗的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
“我叫白芷,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