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给我渡灵力时,我不知哪儿来的贼胆,装着迷糊的样子亲了他的唇。
意外的是,他竟没有推开我,这倒是给我的胆大妄为添了把干柴。
“师尊,我想要你……的灵力。”
我假装呓语,翻身压上了他。
师尊一声未吭,他为何不反抗?
因为当我还在发病,所以我如何发疯都使得?那我便索性撒野到底!
1
窗外的梅花香飘进书房里,阵阵冷香沁人心脾,我却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墨云,可是觉得冷了?”
听见白泽的询问,我终于收神,目光对上他温柔的眼神,手一抖,几点墨汁便溅到了宣纸上。
白泽正在抄经,准备明日讲书论法时要用的手本,这一下,几页的经文算是白抄了。
我有些自责道:“怪我,研个磨都研不好,纸都脏了。”
白泽笑笑,拿起裁尺,将写了字的那部分纸张裁去。
随后提笔,在那几个墨点处点点画画,片刻后,一树茂盛的红梅花便跃然纸上。
只是这幅与先生平时画的不太一样,枝丫太过繁杂,没有留白,枝杈、红花几乎占满了整张纸。
比起先生平时寥寥几笔的梅枝图,这幅画难称佳作,倒像是初学小儿的乱图。
他放下笔,捻起画,吹干墨,然后笑问我:“你觉得我此画画得如何?”
我能说什么呢,自然是规规矩矩的答:“先生作的画,自然是最好的。”
“假话。”
“真话,先生是三界最有学问的,每年四处讲学,桃李天下,就连天帝也敬佩先生的博学,既然先生是最好的先生,先生的画,自然也是最好的画。”
白泽被我逗笑了,明眸皓齿,温润儒雅,就那么毫不设防的对我笑。
可想想自己的歪心思,我觉得自己真是龌龊。
我不过是个身世不详的小妖,承蒙白泽先生不弃,将我捡回,收养万年,待我无有不好,可我却时常对他心生邪念。
看我又在出神,先生将那画向我一递,说:“既然你喜欢,这画就送你吧!”
“送我?”
“是啊,也不知你整日魂不守舍的在想些什么,我说的话,总要我重复一遍才能听明白吗?”
“不是的,我……谢谢先生赏赐。”
“赏赐算不上,不过这幅画的丑,你自己留着便好,别让旁人看见。”
我接过那幅梅花,越看越喜欢,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梅花图了!
“墨云……”
“先生有何吩咐?”
“比翼鸟族的族长说,他有意将小女儿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我一惊,难怪随先生在比翼鸟族讲学的这几日,那个甘羽小公主总有事没事来找我搭话,原来是看上我了。
我皱眉婉拒:“小公主身份显赫,岂是我能高攀的。”
白泽望着我,弯眸浅笑道:“瞧你脸都红了,害羞什么。”
什么害羞,我是在生气!我明明喜欢的是你,怎么你要让我与别人成婚?!
但这些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眼前这位可是首屈一指的瑞兽,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神界之中,地位可见一斑。
我憋了个脸红脖子粗。
先生却笑得越发愉悦,继续道:“若是顾及身份尊卑,大可不必。比翼鸟族虽为仙族,可你是我白泽教养出的弟子,若说高攀,也是他们高攀了你。只不过你是外族男子,要入赘才行,你可愿意?”
我知道先生所言是善意,但听他称我为“弟子”,心头像被扎了一刀。
我才不想当他的弟子!我也不是他的弟子!
我施礼道:“我不愿意!此事不必再议,我先去把这幅画装裱起来,先生自己继续抄经吧。”
不等他再言,我黑着脸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