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把被我弟打了的病弱少年带回家后。
我对他百般照顾。
直到我让他搬出去的那一天。
少年从轮椅里站起来,把我圈在怀里,在我耳边低笑,字字低哑而危险
“姐姐,从你带我回家那一刻,你就逃不掉了。”
......
边尚温是我弟让我照顾的少年。
这个我本应该尽力照顾,好吃好喝养着的人。
此刻坐在轮椅里,面色绯红,崭新雪白的衬衫皱成一团。
“姐姐。”
他声音喑哑,垂下的眼睫微颤。
我刻意贴近他的耳边,指尖划过他的脊骨,温声问他。
“怎么了?”
边尚温闭了闭眼,背脊紧崩,眉目间满是难耐,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微微喘息。
他的指节蜷缩起来,用力地发白,半晌才开口。
“没事,有点痒。”
我轻笑了一声,把手里擦拭他的肩背的毛巾放下。
饶有兴致端详起他的脸色。
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少年薄唇紧抿,隐忍而脆弱,眼角的泪痣勾连成一片浮光掠影般的艳色。
实在是很勾人。
我的目光又在少年身上逡巡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曾经答应过的嘱咐。
我弟让我好好照顾边尚温。
我抬起眼,漫无边际地看过去。
我好像。
没遵守住这个嘱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