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和小秘书睡觉约啪还差不多。
他眼圈发黑的样子,的确很像纵欲过度!
我垂眸掩饰眼中的厌恶,微笑道。
“快去吧,你这一身的味太冲了。”
重活一世,我对他只有说不尽的恨意。
吃完早饭我开车出门,朝着城西驶去。
城西临近郊区有一条街,专门做丧葬一条龙服务,俗称阴街。
纸钱,花圈,寿衣,棺材,阴钞,一眼望过去应有尽有。
可惜找不到我需要的那种阴钞。
现在市面上的阴钞基本上是机器印刷,太粗糙了,根本用不了。
我找到一家阴钞铺,进去把我的要求仔仔细细跟老板说了一遍。
“一定要保质保量,钱不是问题。”
质量不合格的阴钞烧了也是白烧,再过二十四天软妹币变为废纸,全花光了也不心疼。
阴钞铺老板上下挑剔得打量我两眼,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那种阴钞,现在很少人会做,而且这价格嘛....比普通阴钞贵很多倍。”
我反手直接转给他十万块。
“我说了,钱不是问题!”
我豪但我不土,只是习惯性低调而已。
我大学毕业白手起家,成功将公司打造上市,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套用那句网络用语,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而已。
我这一生唯一的污点,就是瞎了眼看上了杨宗明。
昨晚我可没闲着,我通过电话会议召集股东,质押了我手上全部股权,直接套现十五个亿。
十五个亿我大部分用来购买阴钞,其他用来打造末世堡垒。
老板的态度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土豪啊!”
又是弯腰感谢,又是端茶倒水,态度十分谄媚。
“据我所知,现在只有老作坊里的何老,知道怎么制作那种阴钞。”
“我马上带您去!”
我满意得点了点头。
我跟着老板走到阴街的尽头,转进一条小巷子里。
两边是石墙,越往里面走,周围的光线越昏暗阴森。
“到了,就是这里了。”
我面前是一栋简陋低矮的建筑,石头门槛搭配木门,上面的斑斑点点仿佛在述说这栋建筑的历史悠长。
好似穿越时空,来到了民国时期。
老板大力拍门,转头对我嗤笑道。
“何老不肯随大流印阴钞,非要坚持古法制作,亏得棺材本都没了。”
“这不?穷得只能窝在这种破房子里,指不定哪天就塌了。”
大门‘嘎吱’一声,一脸皱纹的何老双目圆睁,怒吼道。
“胡说八道!你个兔崽子懂什么!”
“我选择把作坊开在这里,是因为这里阴气浓郁,能制作出合格的阴钞!”
老板背后说人,被何老当面撞见,实在尴尬,便讪笑一声道,转身对着我说:
“地方我给您带到了,您自己和他说吧。”
我上前一步,和何老说明来意。
何老一听我来找他做生意,耷拉着的老脸立即笑成了菊花。
“可不是我吹,整个江城,除了我没人会制作真正的阴钞。”
“不知道您要多少啊,先说好,我这阴钞可不便宜。”
我点头:“只要是真正的阴钞,你能做多少我要多少。”
上一世我无意中得知,真正的阴钞必须纯手工制作,材料必须取自极阴之地,制作繁琐复杂,十分耗时耗力。
细想就能明白,所谓阴钞原本就是给阴间人准备的,自然必须具备浓郁的阴气。
否则就算是烧了,阴间人也用不了。
何老为了证明他做的是真阴钞,特意拿了几张给我看。
“古法制作,童叟无欺!”
我摸着质地厚实的阴钞,再三确认,这的确就是我需要的阴钞。
内心激动,我脸上依旧淡定道。
“钱不是问题,先付你定金,等全部做好我来收的时候,再付你尾款。”
“你看,定金一个亿可以吗?”
“啪嗒!”
何老的假牙吓掉,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没牙的嘴说话漏风。
“多骚?!”
我感觉自己头上仿佛凝聚了一条黑线。
我怕他昏过去,没人给我制作阴钞,道。
“何老您别太激动,一个亿只是定金。”
何老一把捞起地上的假牙塞进嘴里,紧盯着我生怕我跑了。
“激动?我不激动!”
不激动您浑身咋打摆子?
没有戳穿何老的自尊心,我反手就给他转过去一个亿。
“叮!”
“百付宝到账,一亿元!”
“啪嗒!”
假牙又掉了。
何老浑身抽搐两下,好险扶着门框才缓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下摇晃。
“老板您放心,我就算是拼了老命,您要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阴钞!”
我点头,“七月七之前,您做多少阴钞我要多少。”
“我不差钱。”
七月七正是诡门大开,阴间和阳间融合的时间。
“不过,凭借大爷您一个人,产量太少了吧?”
何老大手一挥,豪气万千道。
“我老头子是一个人,但我有上百个徒子徒孙啊!”
“那些小兔崽子嫌干这个不赚钱,进厂去了。”
“现在来了这么大一个单子,保准他们提包跑路回来帮我制作阴钞!”
我放心了,点点头:“那就好。”
临走之前,我把何老的存货全买了。
计划清单完成了一半,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回别墅之前,我先去中医馆买了大量中药。
诡异降临之后,想买就难了。
上一世,我妈因为没药治疗痛风,痛的爬不起床,最后被杨宗明活活砍死!
我得给我妈囤够以后要用的量,治好她的病。
拎着中药,我没想到在我家门口遇见了杨宗明的女秘书柳玉雪。
“姐姐!”
柳玉雪长得就像潘金莲,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身材曼妙,柳若扶风。
朝着我跑来的姿态,像一朵水上漂浮的水莲。
这幅娇小柔弱的姿态,难怪能把杨宗明搞到手。
“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喝下午茶呀?”
她拉着我的手,好像我们真是什么好姐妹似的。
我的视线落在柳玉雪的脖子上,一朵红艳艳的草莓。
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我家乱搞!
我心里气愤,直接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
“姐姐?谁是你姐姐?”
“你是我公司的下属,你应该叫我一声总裁。”
杨宗明和柳玉雪都在我的公司上班,怪我以前太平易近人,又放权给杨宗明。
这才让她以为我好糊弄,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总...总裁...”
柳玉雪双眼立即泪雨朦胧,抽咽起来,看起来很可怜。
要是此时在这里是个男人,保管会心动。
可惜我是个女人,只觉得恶心。
死绿茶,恶心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