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从军六年,我一直把陆临当兄长,谁承想,他竟然想睡我
从军六年,陆临带着我们从广陵一路打到洛城,推翻了荒颓的大周,建立了大梁
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动乱,终于在陆临攻入洛城后渐渐平息
凋敝的社稷也在陆临的治理下开始慢慢恢复生机
而我,颠沛流离了六年,总算从小兵熬成了陆临身边的红人,如今又成了开国功臣,前途一片光明
不过,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是女子
本朝并没有女子从军的先例,六年前,为了活下去,我女扮男装从了军
那时年幼,长得黑瘦又高,雌雄难辨,便被我蒙混过关进了行伍
在军中,大家只一心想着如何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且行军在外,整日灰头土脸,并没人怀疑我的身份
现下天下太平,我凭着从龙之功领了一份不错的差事,却在此时犯了难,难道我要顶着江清的身份当一辈子男子吗
更要命的是,不管从前在军中,还是如今在宫中,陆临的身边都没有女子
于是朝中渐渐传出了陆临有断袖之癖的流言
而流言中陆临断袖的那个对象竟然是我
六年前,我十二岁,大周遭受了近五十年来最严重的天旱
就连往年雨水充沛的广陵都整整两个月滴水未落
土地干裂,河水枯竭,庄稼地里尘土飞扬,光秃秃一片
祸不单行,偏偏天灾又遇上了人祸,时下朝局动荡,各地势力割据,战乱频发,民不聊生
我父亲是个书生,在一家私塾里教书
太平时,广陵富庶,家家都愿意把孩子送到私塾,靠着父亲教书,我家的日子也算好过
后来遇上兵荒马乱的荒年,读书成了可有可无,我父亲便没了活计,家里又没有地,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体弱的母亲跟着隔壁的柳婶四处挖野菜,剥树皮,一辈子都没拿过刀的父亲也开始上山捕猎,而我就在家里带着四岁的弟弟
起先,父亲母亲每天多多少少还能带回些吃的
慢慢地去的人越来越多,能够寻到的食物就越来越少
再后来野菜和猎物也被耗尽,便有人易子而食
家里已经三天没有吃食,一家人渐渐陷入了绝望
昨夜里入睡后,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是隔壁的柳婶
隐隐约约间我听到她说咱们换换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柳婶也有一儿一女,不知她想换的是哪个
我心中绝望,又没有办法
第二天,父亲母亲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早便出门找吃的,而是面色沉重地坐在桌旁,似乎是在煎熬犹豫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便拼着最后的力气跑出了家门
一路晃晃悠悠,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中
此时的城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繁华,路上只有寥寥几人,官衙前却有人在排队
我以为有救济粮可领,便也跟着排起了队
却原来是官府在征兵,只需是年满十三的男子,便可报名参军,凡参军者便可领两斤米
我从小就瘦高,此时又蓬头垢面,莫辨雌雄
于是当排到我时,我谎称今年十四,名叫江清,便顺利领到了一小袋米
随后,我匆匆将米送到家中,就速速回了营中,自此江家村的江晴便成了行伍中的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