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榜一大哥的打赏,好,咱们就把她的脸给打肿了。”
她扬起手,啪啪地就在我脸上打着。
脸颊的痛让我几欲晕厥,心脏也开始尖锐地刺痛着。
医生告诫过我,恢复期间不能太刺激,一旦心脏受不了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我。
“什么,居然还有人说这是犯法的?”女人气呼呼地道:“我看你也是三吧,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三花了我老公多少钱?就这幢别墅都还是我老公的钱买的,她每个月国外高额开支,她的吃喝拉撒用的全是我老公的钱,就这衣服也都是用我老公的钱买的,我全给她扒光又怎么了?”
女人越说越气,伸手将我腰间破碎的睡衣全都扯了下来。
我几乎光裸,羞愤得浑身都发抖。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给人这般羞辱。
“往她身上倒墨水?这也太小儿科了吧,家人们,来点狠的啊。”女人大声地呼叫着:“要看我把她衣服全扒光的,全屏飘666。我今儿个就豁出去了,哪怕是犯法我都要弄死这个三儿,给天下的正室们扬扬威风。”
“谢谢黑龙大哥的嘉华年,黑龙大哥吩咐的马上办。”她指使一个女人:“你去车里把汽油给我拿来倒在她身上。”
我震惊至极,当汽油真泼头浇下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
这几个女人,好像是真敢要了我的命。
“谢谢姐妹们送的嘉年华,把她头发剪掉?好咧,马上办。”
那女人拿来了剪刀,揪起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就剪。
锋利的剪刀甚至还戳破了我的头皮,我没力气挣扎,就只能静静地看着她,把她的样子记住。
要么今日她把我弄死,不然我林宛之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看什么看?”女人恶狠狠地瞪着我,伸手又扇了我两巴掌。
脸颊已经肿痛得麻木了,我喘着气,还是倔强地看着她。
她怒了,对着手机叫:“谁给我刷五个嘉年华,我现在就把她的内衣,底裤都脱了,家人们刷起来,咱们把这贱女人最后的遮羞布给撕开,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老公。”
她大声地吆喝:“三个嘉年华……四个,家人们,就还有一个了,只需要一个嘉年华我就扒光她。”
“什么,让她说话?没搞错吧!行,你打赏我,你说了算。”
女人一个示意,她的帮凶终于不再捂住我的嘴巴了。
女人把手机举到我跟前,我喘着气,只说了一句:“我不是三,帮我报警,报…。”
嘴巴又给捂住了,那女人对着手机吼:“一个三的话也有人相信,真是可笑至极。”
“让我点火?”那女人读出了打赏者的要求。
她身边的帮凶提醒她:“楚姐,别玩这么大,闹出人命来可就麻烦了。”
这女人到底还有几分理智,没理会网友的怂恿。拿着手机读别的信息:“正室佳人小姐姐,你想让我把贱字写满她全身,好咧,谢谢你的打赏,我立马办。”
女人拿出口红,在我的脸上,身上写着字。
被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我气得心口发痛,有些快喘不过气来了。
只恨这身子太孱弱,居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我得冷静。
我在鬼门关徘徊过一次,我清楚除了生死,一切都不是事儿。
只有活着,我才有机会澄清,才有机会反击。
用力地吸着气,慢慢让自己平静一些。
“用刀划花她的脸?”女人思量了一下,同意了:“你给我刷二个嘉年华,我立马照办。反正我把话搁这了,今天我就把她往死里弄。”
“好,谢谢风之语者送的三个嘉年华。”
女人看着我,满眼冷狠的神色。
她从包里拿出把锋利的美术刀在我眼前晃晃,我倒吸了口冷气,她是有备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