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推开了他。
“我们只是...你是我的客户,我没有想法....”
我手足无措的解释,根本没察觉到他那双越发阴沉的眼睛。
狐狸就是这点讨厌。
他看得透我,我却看不穿他,还要预防着他那独有的蛊惑人的本事。
这让我更坚定和俞漳州分开是正确的。
从武力到寿命,甚至就连床榻上,他都让我无力抗衡。
我坐下来,急促的呼吸着:“公司给我安排了新的业务,抱歉,这里的工作我会对接给新同事...”
他打断了我的话,闭上含笑的眼睛,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一早就跟你说了,我不会再跟鬼怪谈恋爱。”
“可我是狐仙,有变成人的能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走到卧室里收拾东西,将转接资料整理好,给后来接手的同事。
艳狐抱着胳膊靠着门框。
“你还喜欢他。”
“我没有。”
“没几个人骗得了我。”
他哼了一声,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框,“我可以等,只要你还当一天中介,我就可以以买房子的名义找上你。”
他打开手指,掌心里躺满了金条。
“我是只有礼貌的狐狸,不会勉强你。”
我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些,跟他简单道别后就回了公司请假一个月,宅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谁也不见。
烦。
烦炸了。
为什么一闭上眼就是俞漳州落寞的身影?
比被求婚那天还要烦!
还不知道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秉着同事关系,我还是决定问问。
我拿起手机,要给他发消息,对话框里输了又删,删了又输,误触七八遍,半个小时过去愣是没发出一句话。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换一个可以自动发消息的手机!
然后,我手机忽然就响了!
是俞漳州打来的电话!
我立刻接起来。
“我想了很久,我们继续吧,如果你结了婚,我就做你的情夫。”
11
对面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精神错乱了。
我刚刚是做了个梦吧?
门口的敲门声告诉我,这不是梦。
俞漳州等在门口,他一如既往,高挑精瘦的身材,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让我想起那次的求婚。
无数次在梦里回想的求婚。
那是一个深夜,我参加公司年会,他将喝多了的我接走,酒店里,他的触手第一次对我展开,第一次缠绕着我的身体,他帮我洗漱打扫,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金戒指。
他大概也知道,如果我清醒着,看见他的触手,发现他的真身,这场求婚大概会没有意义,也没有结局。
我当然拒绝了他。
我不是什么恋爱脑,跟那些鬼怪接触只是因为财产交易,共度一生的关系要谨慎的选择。
意识回笼,俞漳州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粘湿的触手顺着我的双腿攀爬吮吸,他很是急切,将我按倒在沙发上,接着,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他撑起身子,打量着我。
“我不想。”
“好。”
他很听话的站起来,把门口堆着的将买来的零食放到茶几上,然后脱掉外套拎着食材走进厨房。
我看见他吞咽什么药物的背影。
“你在吃什么?”
“消炎药。”他说完,脸色却白了一瞬,拄着灶台深呼吸,额头上满是汗水。
“你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不舒服?”
“烧伤好得慢,有点疼。”
他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门,“我先去洗个澡,换些药。”
他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好很多了。
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在做完这些后,他就走了。
跟我们同居的时候一样,他变回了原来那个纯情温柔的小章鱼。
可我分明看见,那乖巧之下藏着锋利如刀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