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穷三代,没钱没背景没人脉。我爸爸是老家养猪大户,家里除我外唯一认识大字的人。
名校毕业后,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年,跟大学全班同学都没有联系。
大学班长张权最近加我微信,开门见山第一句话便是,“陈翔,十年没见你回老家跟你爸爸养猪去了?”
我沉默不语,对方一定要我参加毕业十年同学会,在海市寸土寸金的名苑会所,因为大学那件事,全班同学在多年后还要看我笑话。
我去了,非常低调,拿出会所黑金至尊卡,给同学会六位数的聚餐打了一折。
大学同学毕业十年后的聚会,定在了父亲节。
我也受邀参加。
十年没有跟他们联系,我可以预想到他们对我的态度。
我是十八线农村出生的小镇做题家,在大学时没有少受轻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学习成绩上碾压他们。
临近毕业的时候,出了一件事情。
班里的贫困学生扬子藏在衣柜里的助学贷款被人拿走了。
我跟扬子一个上铺一个下铺,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宿舍。
班长很快把这件事情聚焦在我身上,甚至不给我辩解的时间。
班级里开了一个会,要求我把钱拿出来。
根本就不是我拿的。
但没有人相信。
最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爸爸,我爸爸给我邮寄了一笔钱,把扬子那笔助学贷款补上。
当时猪肉还没有现在的市价,我爸爸一块钱一块钱的把钱存起来,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可以看到我爸爸背后的艰辛。
扬子收到钱后,就搬出去住了。这件事情再也没有人提起。
即便是这样,班级里还有人不肯放过我,我实习的央企知道了这件事情,跟我解除了实习合同,我甚至为此找不到工作。
所有的同学都认为,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回到老家跟我爸爸养猪去了。
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他们就是要看名校毕业的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