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家的养女,都说我下贱,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二哥周祁礼。
我喜欢周祁礼,发了疯一样的喜欢。
疯到不顾世俗伦理,公然向他表白,屡次破坏他相亲。
最后,周祁礼把我交给一个心理医生。
后来,我治好了心理疾病。
我不再爱周祁礼,他却哭着说他错了。
1
我从小被周家收养,周祁礼是我名义上的二哥。
我喜欢他,依赖他,天天像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
成年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向他告白。
我要做他女朋友,要跟他结婚。
为此,我经常破坏他的相亲。
朋友们都劝我,让我放弃周祁礼,还说我们是兄妹。
可我不愿意。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可以相爱?
直到,端午节那天,他带着女朋友回来见家长。
我抱着他又哭又闹,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他女朋友说,我太依赖他,错以为这就是爱情,还跟周祁礼说我有精神问题。
我一时冲动,打了她一耳光。
之后,周祁礼把我交给了心理医生。
2
我回国那天,恰好也是端午节。
周祁礼亲自来接的机。
他斯文儒雅,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见到我,他会心一笑。
「阮阮,两年没回国,想家了吧。」
是啊,整整两年了。
我手足无措,乖巧地点点头。
「二哥,谢谢你来接我。」
周祁礼好像不习惯我喊他「二哥」,愣了一下才应。
毕竟,我以前都是喊他名字,不想把他当我哥哥。
他自己开车来的,帮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那里以前都是我的座位。
周祁礼是个好哥哥,一直都很宠我。
别人的副驾驶是女朋友专座,他的则是妹妹专座。
回想起来,正是因为他对我好的没边儿,我才错以为他也喜欢我。
但我现在懂事了。
「二哥,我坐后面。」
在他的诧异下,我主动坐到后座。
路上,他问我这两年的生活,还责备我。
「怎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爸妈都很挂念你。」
我放在腿上的手紧攥着,强颜微笑。
「陈医生说,我要治疗,要摆脱依赖。」
周祁礼并没觉得不对劲。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泠泠的,像泉水。
「既然是陈医生说的,那总没错。」
我沉默了。
他则很高兴我治好了心理疾病,话里话外都是对陈医生的感激。
周家爸妈都很疼我。
他们见到我,眼神饱含复杂的感动。
周妈妈抱着我,温柔地说。
「阮阮,回家就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乖女儿。」
或许是我多想了。
我觉得这话也是在告诫我,我永远不会是他们的儿媳妇。
以前我肯定会反驳。
但现在,我已经不喜欢周祁礼了。
饭桌上,周妈妈给我夹菜。
「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多吃点。」
「谢谢妈妈,你们也吃。」两年没见,我有些生涩。
今天是端午节,但家里只有我们四个人。
周家大哥打理着国外的生意,回不来。
之后又聊起工作的问题。
周妈妈提议,「儿子,你不是在招秘书吗?干脆就让阮阮做吧。」
周爸爸皱了下眉头。
而周祁礼不以为意。
「行。我给人事部打声招呼。」
「祈礼…」周爸爸出声,打算制止这荒唐的决定。
恰好我也出声了。
「不用了妈妈。我…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我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
周祁礼问。
「什么工作?在哪家公司?」
我紧攥着手,指甲深深扎着手掌心。
「是陈医生介绍的…」
陈医生不让我和周祁礼接触。
我只能先撒谎。
不听陈医生的话,很可怕的。
这两年生不如死的折磨,让我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