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那孙伯家的闺女要出嫁差一个伴娘,我妈和孙大娘交情还行,便拉着我去充数。
我不情不愿,顶着个红扑扑的猴屁股妆,全程站在旁边假笑像个木头。
一对新人回家敬茶下车刚要过拱门,一群伴郎手里揣着东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我急忙躲开到一个角落。
只见他们提着手里的白灰对着新人就是一顿洒。
有几人又拿起彩喷和雪花彩带往新人头上喷,不一会儿新娘和新娘的婚纱礼服由黑白变彩色。
吴伯见状连忙脱下西装挡在他们头上护送新人进屋,伴郎们把那一袋子的十几瓶彩喷喷完才消停。
他们居然还笑呵呵地走完了全程,把我都看傻了。
这都能忍受,属实比我狠。
我路过新娘子的时候都忍不住问了一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老公手里啊?」
她听完脸铁青,「我新婚日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努了努嘴,合着人家是自愿的嘛。
一伙人行完礼敬完茶,进屋又要吵着玩游戏闹新房。
我旁边的另一个伴娘,带着一副眼镜很乖巧,长得又标致。
很‘幸运’地被他们选中为婚闹的其中一个环节。
一群人钳制住她的双手双脚将她抬到床上,无论她怎么哭喊着挣扎都没有人理她。
几双恶心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她扭动得越用力,那群人越兴奋。
几番挣扎下来,她的伴娘服甚至都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
而新娘,就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看着他们就这样为她的新房添喜。
我冲上去推开一人,「滚开!」
我上去就想要将那伴娘扶起来,他们反应过来后又上来拦我。
「开开玩笑嘛,李香香你是不是也想要加入啊?」说着就有双大手往我身上摸。
嘿!我这暴脾气。
我大喊着对着他们手拽脚踢,「我加入你全家当你妈!都滚开!」
然后奔过去将婚床上的床单拽下将那伴娘包裹起来,扶着她起身就要出房门。
一人拦在我们面前把门堵住,剩下几人又将我们重新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