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皱眉,“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来跟我说,柔柔生病,不过想要我给她圆梦。”
“我出于心善才答应了你们,可从头到尾都是把柔柔当成妹妹看待的!”
薛母讽刺的笑了,“妹妹?沈大少爷可真是有趣。哪有做哥哥的会和妹妹上床?”
这话说的直白又难听,沈延的脸色也更加难看。
不过薛母并不在乎。
她本就是粗鄙之人,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更别说,是可以攀上沈家这个高枝儿了。
“我没碰她,我只是喝醉了。”
沈延拿起车钥匙准备离开,却又被拉住。
“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心里,记住,沈氏不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没有我们的帮助,你算个什么东西?”
闻言,沈延冷笑一声。
“你们的帮助?薛阿姨,我敬您是长辈,才一直没和您说的太难听。”
“你和你女儿不都是小三上位吗?说实在的,这样的身份,离我远些反倒还多有裨益。”
话音刚落,沈延便抽身离开了。
留薛母和薛柔气的不行,在他身后破防的骂出了声。
薛母最忌讳别人提她当初上位的事,如今被惹毛了,当即给薛父打电话诉苦。
“你女儿都快被欺负死了,你这个当爸的还不出头吗?”
薛父对这个小老婆可谓是宠溺,“上次你让我提拔沈延,怎么这次又要搞他了?”
“毕竟沈氏如今也在成长,我不便总是插手。”
话虽这样说,当晚,沈延便被沈父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你在外面一天天的鬼混什么?公司业绩没有增长不说,还惹得你薛伯父来告状说你辜负他小女儿。”
“薛家关系错综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和欢欢的事没成就已经是个警醒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沈延正坐在天台,吹着冷风。
听着电话那头冷硬的声音,心里的火气也蹭蹭往上冒。
“当时不过是我破产的时候,他们拉了我一把,该还的都已经还清了,还这么看人脸色做什么?”
“我心里只有欢欢,现在也是。”
“爸,你年纪已经大了,许多事不便插手我不怨你,可也别来对我指指点点的。”
沈延鲜少有过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但让他今天联系不上薛欢后,却只想发疯。
他真的慌了,本来想示弱拉进和薛欢的距离。
不想却又沾染到了薛柔这个瘟神。
雪茄的烟灰随风飘散,沈延将烟头扔到地上,不耐烦地踩了一脚。
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靳白是吗?有没有兴趣出来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