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怒海中,矗立一座通往海底的天惩监狱,其内关押着帝国重要犯人。
打天惩监狱建成的那天起,就从未有犯人从这活着离开过,但今天却破了例,没别的原因,只因被释放的那个犯人,名字叫雷放。
“战神令,命天惩监狱即刻释放原第十二战区副司令长官雷放,不得有误!”
“战神令,即日起恢复雷放帝国第十二战区副司令之职!”
战神令宣读的朗声犹在耳畔,雷放已然来到天惩监狱最顶层,也即是这座海上堡垒的甲板。
海风吹拂,带来了自由的气息,却也带来了数艘帝国顶尖战舰的鸣笛致敬——
两艘导弹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一艘护卫舰、一艘补给舰,外加一艘航空母舰,这俨然就是完整的航母战斗编队。而此时此刻,这个航母编队里所有战舰的近防炮尽皆轰鸣。
那隆隆的炮响,是在迎接他们副司令长官的归来!
雷放,十三岁被战神钦点特招入伍,十数年间为帝国披荆斩棘、稳固帝国边疆,猎取战功无数,却在即将触摸到战王宝座前被人构陷入狱,这一待就是半年整。
今天他终于出来了,这便意味着当初构陷他的那些小人,将逐一接受他怒火的洗礼!
登上航空母舰驶离,爱将甘猛为雷放披上蓝色军大衣,海风吹拂中衣角猎猎。
身后远处,天惩监狱突然警报大响,更有焦急的喊话声从扩音器中响起——
“战神令是假的,已经跟军部确认,释放雷放的战神令是假的,快把他抓回来!”
战神令当然是假的,只不过是雷放用作出狱的手段而已。
在别人眼中如同祖宗牌位般恭敬的战神令,在雷放那儿就是张擦屁股都嫌磨腚的废纸。
天惩监狱的喊话仍在继续,监狱防护力量也紧急启动。
但他们的反应显然没有舰队快,因为此时舰上已有导弹竖起,待命点火发射。
雷放头也不回,只是朝天惩监狱的方向挥下右手。
下一瞬,有几乎撕裂耳膜的火焰喷射声伴随着导弹升空,再落下时便是夺目的亮芒......
航母休息室内,甘猛向雷放做出表态,“雷爷,我们几个军事主官都商量过了,在您回去后立刻兵变击毙战王,由您来做咱们第十二战区的战区之主。”
帝国版图划分十二块,分别对应十二个战区,每个战区的司令官都会被册封为战王。
可以说,除去大帝和战神不算,这十二位战王便是帝国的最高层。
兵变并击毙战王,这可是相当大的罪过,但甘猛等人却心甘情愿。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第十二战区真正的战王从来都只有一个,那便是带领他们所向披靡、无军可敌的副司令长官,雷放!
甘猛及其背后多位军事主官的忠诚,雷放当然懂,但他却不需要以这种方式获取战王位。
他要获取战王位,必让大帝跟战神心甘情愿的送到他手上,何须去抢。
提议被否决后甘猛不再坚持,随即又提起当初构陷雷放贪污渎职的东华建业集团。
“雷爷,东华建业的董事长名叫秋庆丰,明天刚好是他七十岁大寿,咱们要不要去贺寿?给他个意外的大惊喜?”
不去,区区一个秋庆丰而已,还不值得雷放亲自动手,随便派个人就能收拾他全家。
但随后甘猛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情,“对了,您当初派人多方查找的秋岚小姐,属下也已经找到,她正是秋庆丰的孙女,不过她如今在秋家的处境并不好,被同族欺负的很惨。”
雷放确实在寻找秋岚,他至今仍记得小时候砍柴禾捡煤渣时,那些学童对他的嘲讽言语和目光,更清楚记得有个叫秋岚的女孩不仅保护他,还煞有介事的给他当起老师,教他认字。
只是后来秋岚跟其母亲搬走了,所以他再也没见过,更没机会对其报恩。
这些年一直寻找都没找到,如今终于有了消息。
在听说秋岚在秋家的处境并不好、被人欺负到很惨后,雷放站起身来。
整了整身上的军大衣,他对甘猛吩咐道:“命令舰队,改航第五战区。”
雷放倒要看看,从今以后有他的守护,谁还敢欺负秋岚!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东华建业集团总部大楼披红挂彩,喜庆气氛弥漫。已有不少精英人士到来,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为参与在大楼宴会厅为秋庆丰举办的祝寿晚宴。
作为秋庆丰最疼爱的孙女,秋语诺这时正翩然于人群中,跟各位达官显贵举杯欢谈。只是在看到那个穿着白色职业装、手捧平板电脑正为入场客人登记的女孩时,眼中流露出厌烦。
她很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秋岚,在她看来这个所谓的姐姐,跟工厂、公司里那些每月拿着几千块钱的下等人没什么区别,浑身上下散发出穷逼的臭味,一点都不高贵,更是没资格站在她秋家的地板上。
越看越不顺眼,秋语诺穿着水晶高跟鞋来到秋岚近前,故意狠狠一脚踩在秋岚的鞋子前端。
秋岚被踩到脚趾剧痛,忍不住抽脚,直把秋语诺给闪了个趔趄,杯中酒都洒在晚礼服上。
看到身上那套价值几十万的珍珠晚礼服被红酒打湿,秋语诺当时就气急,挥手一个耳光。
“你这个下贱胚子,我们家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还敢故意把酒弄到我身上!”
秋岚捂住发痛的面颊,心里面说不出的委屈与窝火。她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秋语诺在故意针对她,但是刚才抽脚闪的秋语诺趔趄,她绝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不是......”
“什么不是,当然是你的不是,难道还是我的不是?”秋语诺看着身上被弄脏的晚礼服,越看越恼火,她直接伸手揪住了秋岚的脸颊,咬着牙死命的揪扯。
“弄脏我的晚礼服,你知道我的晚礼服多少钱吗,我花了六十多万加工订制的,你这个下贱胚子就是劈开腿出去卖,这辈子也卖不回来那么多钱!”
“我真想活活拧死你,每次看到你我就不顺,你根本就是个丧门星,刚回来就克死我爸,现在你又恨不得把我也给克死,是吗?你这个贱货生养的下贱胚子......”
秋语诺在达官显贵面前装扮出的温文尔雅,此刻在秋岚面前荡然无存,如同骂街的泼妇。
秋岚打小倔强要强,从不肯受欺负,在秋语诺再次拿巴掌扇她时,抬起胳膊就想还手。
“你还抬起手来了,你这个下贱胚子想干什么,你想打我呀,你来啊?有种你来啊!”
秋语诺指着自己的脸,凑上去让秋岚打,“你哪怕打我一巴掌,我都愿意跪下喊你祖宗,你来打啊,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什么叫做既贱且嚣张,此刻看秋语诺就知道了,她当真是展现到淋漓尽致。
但偏偏秋岚还不敢动手,哪怕秋语诺都这样嚣张了她也不敢动手,不是真的不敢,而是不能。
见秋岚连个屁都不敢放,秋语诺‘啪’的又是一记响亮耳光甩在她脸上。
“跪下,给我跪下把地上的酒都一点点的舔干净,像是街上的妓女一样舔,你今天要是舔不干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秋岚大受屈辱,气的脸蛋儿煞白,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求到秋家,她何必回来受这份窝囊气、受这份委屈!
但秋语诺却不管这些,她只管看到秋岚委屈的低头就范她就高兴。
“舔不舔,不舔就立马扬起你高傲的头颅滚蛋,别赖在我们秋家,脏了我们秋家人的地板!”
眼珠子啪啦啦的往下掉,摔在地上也被秋语诺嫌弃脏了地板。
秋岚没办法,她需要留在秋家,所以哪怕受尽侮辱,她也只能按照秋语诺说的去做。
只是......就在膝盖刚刚弯下的第一时间,就有人来到她身旁,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很抱歉,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