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得意洋洋跑远的李雪晴,宫天泽有一种狼狈不堪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潼城,还没有人敢如此的挑衅他。
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竟然敢如此放肆。
真是够郁闷。
“宫少,对不起。”那保镖被踹了这么一脚,脸色疼得青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一股阴寒扑面而来,他不敢担头看宫天泽的脸,只能低头等着他的发落。
“宫少,你的裤子?”保镖头很低,视线正好对着宫天泽的大腿根部处。
只一眼。
宫天泽漆黑如墨的瞳孔里颜色更深沉了,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倏地蒙上一层怒容。
他压抑着心底不断升腾的邪火,浑身散发出浓浓的火药气息。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用刀划破他订制的裤子!
那口子很长,随着他的走动,大白腿若隐若现。
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宫少,好像你的上衣前襟也被划了。”保镖冒出被暴打的危险,指了指宫天泽的衣服,小声地提醒着他。
宫天泽那一张俊脸,彻底蒙了。
突然想起这个位置正好是衣服包,而那里放着自己的钱包。
他飞快地解开上衣的钮扣,伸手一摸!
那包果然被割破,像是张着嘴在嘲笑他的怪物,直接映入他的眼帘。
“要死的!哪个混蛋,敢在我身上下手?”他青筋突暴,深邃的眸子里有喷薄而出的怒火。
整个人都凌乱了,从厕所到一直回到这辆车里,虽然中途有不少媒体记者曾接近过他。
但与他近距离接触的人只有李雪晴,没有其他人了,而且这划痕,分明就是她手里那把美工刀留下的。
他攥紧双手,脸上的样子狰狞极了。
宫天泽心慌地朝着车子走去,他不敢肯定那个钱包是不是被那女人拿走了。
他努力地回忆着刚才所有经过的地方,从厕所抱着她出来后,就被媒体追赶。
再后来,那女人又跑过来找自己,最后逃跑。
他让司机开车追到这里,看来他还得再回一次奥斯汀酒店了。
不能错过任何的地方,万一那女人没有拿走他的钱包,那就完了。
一张脸,布满了阴森的寒意,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和伤心。
“给我把车里,还有奥斯汀酒店,全都找一遍,给我仔细的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宫天泽对着车上的其他保镖大声咆哮着,脸上丝毫没有温度和感情。
“是。”车子立马启动,朝着奥斯汀酒店一路驶去。
宫天泽第一次在心里祈求着老天,让他找到他的钱包。
他并不是有多差钱,而是那钱包里有母亲给他留下的珍贵物品。
宫天泽紧绷着一张脸,气质高贵地坐在华豪的VIP总统套房里,不停地走动。
心里烦燥极了,手底下的人去找了好几次。
奥斯汀酒店的经理还有保安,大家都一起帮着他寻找。
他们找得相当仔细,甚至连便槽底下,地毯都翻开了好几次。
那钱包像是入了土,依旧没有半点踪影。
‘哗’
整个VIP包房里,泛着浓浓的火药味道,空气压抑极了。
让人感觉到很难受,很害怕。
桌上的名酒一股脑儿的摔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酒水洒得到处都是。
宫天泽那一双眸子泛着火红的怒意,似乎要吃人般吓人。
“宫少,要不我们去调一下监控找找?”奥斯汀酒店的大堂经理心惊胆颤的立在宫天泽面前,提着自己的建议。
他身后的一群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下。
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火山似的宫天泽,化为灰烬般恐怖。
“想到了,还不赶快去!”宫天泽叉着腰,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怒吼。
一群人接到命令,立马浩浩荡荡再次跑向监控室。
宫天泽冷漠无情地望着那一群人的背影,只希望能有好消息传来。
“宫少,找到线索了。”保镖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欣喜地跑向宫天泽。
宫天泽望着喘着粗气的保镖,心里虽有一丝欣慰,却毫不挂在脸上。
依旧一脸严肃,让人望而生畏:“在哪里?”
“监控画面显示,您的钱包就是被那个女孩子拿走了。”保镖立马汇报自己知道的事情,他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大意。
“带我过去!”宫天泽随着保镖冷漠地走向监控屏幕,从放慢的监控画面里,他看到李雪晴飞快的划破他上衣的瞬间。
她当时慌称自己摔倒了,不能站立,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像他求救的时候。
那动作迅速,手法熟练,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宫天泽更加怀疑这个靠近他的女人,是蓄谋已久。
一双明眸沉了沉,嘴角噙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给我立马查这个女人,尽快把她给我抓到。”宫天泽声音冰冷,脸色较之刚才平静了不少。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不胆大包天的女贼,竟然敢动他的东西。
看样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宫少。”保镖们立马领了命令飞快朝着酒店外跑去。
宫天泽感觉松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回到总统套房。
他紧抿着嘴,悠闲地闭目仰坐在沙发上。
只要有了头绪,他就不怕在潼城这个地方,找不回自己的东西。
他信心十足,胸有成竹。
宫天泽脑袋突然一闪,猛地想起车上的文件带,心下大惊。
‘刷’地睁开眼,望着眼前的管家陈绍安:“陈伯,快叫人去看一下我车上的那份文件!”
刚才那女人被他拉上过车,而且坐的位置正好是他才接手做的CASE文件。
想到这里,他再无睡意,立马站起身,望着窗外的风景。
“是,少爷。”陈管家飞快的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又快又急。
他惶惶不安地在房里走来走去,这份文件很重要,千万别落入到对手手里。
陈绍安的办事效率也很高,没几下子就拿着文件跑了过来。
宫天泽看到他手里的文件,终于松了一口气。
难道那女人就是一个惯偷儿,只是顺手偷走了他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