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情人是我后妈。
他们联手给我和我爸打造一个杀猪盘。
朱冀娶了我。
徐妍借着醉酒怀孕上位。
十年时间。
朱冀成了安氏高管,掌握公司。
徐妍则哄骗我爸一步步将财产转移。
甚至在我爸神志不清时,强行让他签字,改变遗嘱。
所有遗产全由同父异母的弟弟安泽继承,我身无分文。
我彻底没了利用价值。
爸爸死后,他们将我关在精神病院。
让精神病人凌辱我,折磨我。
他们踩着我跟爸爸的血肉枯骨扶云直上。
最终我含恨而亡,我和爸爸的骨灰被倒进下水道。
再次睁眼,我回到爸爸签字时。
再次睁开眼,自己正被坐在车后排。
朱冀在前面开车,他要带我去看疗养院。
“疗养院我先去看过了,风景不错,爸爸住进去后,心情肯定会很好,说不定身体就好了。”
朱冀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他的眼神就像一条阴冷滑腻的蛇,让人恐惧。
我忍不住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怕他看出什么。
心思飞快转动。
今天就是爸爸签下改变遗嘱同意书的日子。
我不能让爸爸签字。
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阿冀,我想爸爸了,我想先去看看爸爸。”
我试图让他送我去医院。
但他只是轻笑:“徐妍在医院陪着爸爸,他们是夫妻,我们还是先去看好疗养院。”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我额头的汗流了出来。
突然,我捂着肚子,神情痛苦。
“我肚子疼,想吐。”
朱冀看我满脸冷汗,不像作假的样子。
便将车停在路边。
在车停稳的一瞬间,我飞快冲出车,往对面车道跑去。
他没办法调转方向开车追我。
“安安,你干什么!”
朱冀在后面叫我,声音撕扯的可怕。
我没有回头,继续跑。
身后脚步声响起,朱冀追上来了。
对向车流被我逼停好几辆,纷纷探出头咒骂我。
我不顾一切向前跑去,终于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我钻进车里,焦急对师傅大喊。
“去人民医院,师傅,我要去人民医院,快走!”
师傅被我吓了一跳,见我头发散乱,以为遇到疯子。
我身边的车窗被人大力拍响。
朱冀的脸贴在车窗上,他目眦欲裂。
“安安,下车,你要去哪里!”
神情扭曲,不断大力拉扯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