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仲夏。”
谢川换好西装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他拿着领带在我面前摇晃着。
“作为我刚才帮你拉裙子拉链的回礼,你给我系领带好不好?”
我抬头看着他,接过领带。
纯手工制作的皮鞋,配上高定的西装。
谢川的肌肉撑的衬衫有些褶皱,却又不失大雅。
“这领带是我出国前送你的,怎么还留着,都过时了吧。”
我踮着脚尖帮谢川系领带。
他忽然俯身,让身体尽可能的偏低。
“是啊,我一直都没舍得带。只要是你送的东西,在我这里永远都不会过时。”
领带打完结,我将头偏向一旁。
正好与谢川对上了视线。
我轻轻在他唇角间小酌了一下,飞快的离开。
“亲完我就想跑?你是采花大盗吗?”
谢川拽住我的手腕,又将我拉回了原地。
没等我反应过来。
炽热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唇瓣上。
谢川亲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还不是很熟练啊,没事,以后我慢慢教你。”
我的脸有些发烫。
谢川看着我的样子,在我耳边低声道。
“害羞了?”
真服了这个老六了,怎么这么会撩。
我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怼他。
“走吧,咱妈应该已经在会场等急了,再不去就要打电话来催我们了。”
谢川牵着我的手上了车。
会场外早已经被记者围堵的水泄不通。
车刚开到会场门口,记者们蜂拥而至的扑了上来。
谢川站在我身前,宽厚的肩膀为我抵御了外敌的伤害。
他伸手将我扶出车外。
“没事的,有我在。”
我点头看着他。
记者一:“秦小姐,请问网传是真的吗?您高中因为校园霸凌同学而被开除,学历是造假的吗?”
记者二:“秦小姐,请问您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吗?”
记者三:“网传您与朱晚晚不和,甚至在节目里对朱晚晚大打出手,是真的吗?”
记者四:“秦小姐请您正面回答一下好吗?”
记者五:“你为什么要拆散谢总跟朱晚晚,他们从小便是青梅竹马,家里人早已定下了娃娃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请正面回答一下好吗?”
………………
【13】
谢川推开了怼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的话筒。
“你们现在想问的问题,一会儿进到会场自然就会知道结果。不要再上前了,听风就是雨,作为记者你们的道德底线呢?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反而揪着受害者不放?”
谢川皱着眉头,早已失去了耐心。
“今日是家母的生日宴,会场内也给各位记者留了座位,到时候大家自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现在,能不能让开?”
谢川牵着我的手进了会场。
“你下午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吗?”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行吗?”
我抬手为谢川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带,重新挽上了他的胳膊。
“好,我相信你。”
“秦仲夏,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川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晚晚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场内被邀请进来的记者,早已按耐不住举起了手中的设备。
“凭什么?凭什么?你明明都已经出国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朱晚晚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脸上挂了几滴泪珠。
“今日夏夏的父母不在场,但就是不在场,也没有人欺负到我儿媳妇头上的道理。”
谢伯母忽然走到了我身前。
“你们谢家,有什么脸说我,你们欠我父亲一条命,你们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件事情我也只听哥哥偶然提起过。
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谁都没再说过。
“当年的那件事我是亲眼目睹的,在场的各位家里长辈当年也都在现场。这件事我们本不想再提,可现如今谢家成了罪人,那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
谢伯母找人拿了一份文件,交给了朱晚晚。
“当年你父亲查出了绝症,那也是他在谢家工作的最后一个月。意外发生的很突然,是你父亲用身体挡住了子弹,谢川的爷爷才得以保全性命,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的父亲。你父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谢家,只求我们谢家保你到十八岁成年。”
“那……你们也是欠我父亲一条命……”
“你错了。”
谢伯母没有再让朱晚晚说下去。
“事后,我派人调查过,那个狙击手是你父亲的战友,也是你父亲设计的这一场意外,是他拜托狙击手枪击谢川的爷爷。”
“不可能,我父亲对谢家忠心耿耿,他不可能这么做。”
“事实就是如此,你手上的那份文件里面有所有的证据。如果当年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一片苦心上,我们谢家为什么会收留你?到最后你还用这件事情威胁我儿子。”
朱晚晚颤抖着打开手里的文件。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在骗我,谢川是爱过我的……”
“我何曾说过爱你?”
谢川皱着眉头询问。
“不……不……秦仲夏,你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朱晚晚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保安,请把这位小姐请出我的宴会。”
“我与夏夏的母亲从小一起长大,这亲事也是在孩子小时候就定下的,我谢家的儿媳妇就只有夏夏一个。”
“被朱小姐收买了来造谣的记者们,希望大家主动站出来澄清并且道歉。否则,谢家的律师函可以让你收到手软。”
记者:“请问关于网上,秦小姐的学历造假以及校园霸凌该作何解释?”
谢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提出质疑的记者。
【14】
“这是我妹妹大学毕业证书的复印件,已经发到各位记者朋友的邮箱上了。不信的可以自行上网查,相信查个学校名单,对于各位在场的记者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哥?”
“嗯。”
我有些惊喜,毕竟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聚在一起过了。
记者:“那校园欺凌?”
“你们问错人了,或许你们应该问问朱小姐,她是如何施暴的。”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
如果再有记者提出一些针对我的问题,谢川能连人带公司一起端了。
谢伯母拉着我的手。
“夏夏啊,伯母就知道你能跟谢川走到一起,你们可得好好的啊,谢川这傻小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很久没有凑到一起了吧,那伯母就不打扰了。”
“秦时,你来的也不早啊,我还以为你早早就埋伏在人群中了呢!”
谢川挑衅着我大哥。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两个参加个综艺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秦时朝着谢川翻了一个重重的白眼。
“你们真不愧是兄妹俩,翻白眼都如出一辙。”
“是啊,千防万防,自家妹妹终究是被猪拱了。”
真服了这两个人了,每次见面年龄都能倒退十岁。
“你俩别互相拉扯了好吗?跟两个不服输的小学生一样,成年了吗?”
“…………”
“…………”
月亮不必像太阳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
它有属于自己的月光就足够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