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年久失修,电箱老化很正常,停电是短路引起的跳闸,狗成天都在叫,在村里也算不上稀罕事,疑神疑鬼的,像什么话!”
刘富贵凶神恶煞地怒视着苏雅,她颤颤巍巍地低下头,立刻哑了声。
在三楼的我见时机已到,忙卯足劲发出声惨绝人寰的嚎叫,高分贝让萧洋都不由得捂住耳朵。
下一秒,我操起椅子,拼尽全力将房间内的所有玻璃全都砸碎,玻璃渣子掉落满地后,我反手将凳子重重砸向房门,卖力地敲打:
“来人啊!快来人!!救救我,别过来啊啊啊!”
午夜三更,狗吠不止,妖风阵阵,加上撕心裂肺的哀嚎,简直让人听着就胆寒。
“闹鬼了,闹鬼了!!”
屋外,苏雅的尖叫不绝于耳,李红霞不住地央求,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刘富贵的脸色黑如锅底,半天没能点燃嘴里的烟卷。
即便如此,刘富贵仍是不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当机立断:
“指定是那小子在搞鬼,现在就上楼,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要真是鬼呢?她一定会索我们的命的。”
苏雅疯狂摇头,半步都不肯挪动,李红霞也脚下发软,一个劲道:
“我不去,要去你们去,我守在下面就好。”
刘富贵目呲欲裂,抬手狠狠地抽了她们一人一巴掌,破口大骂:
“妈的,当时有胆子杀人,现在还怕起区区一个野鬼了?”
“一起上去,不然劳资现在就打死你们。”
二人被迫妥协,不情不愿地走上三楼,临近门口时,苏雅先是小心地贴近门板,偷听里侧的动静。
“咔嚓咔嚓咔嚓。”
是咀嚼肉块的声响。
刘富贵骂了一声,胆颤心惊地掏出钥匙,手指抖个不停,半天没对准门眼,到最后他不得不双手握住钥匙,才顺利打开房门。
门开后,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刘富贵摁亮手机,打开手电筒的瞬间,灯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我身上,照亮了我浸透血迹的身躯,一动不动地躺倒在地。
而萧洋趴在我身上,指尖满是血液,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正大快朵颐地进食。
光束亮起后,萧洋猛地抬起头,露出了满是鲜血的唇角,眼眸翻着白,发出海妖般尖锐到令人汗毛根根立起的笑声。
苏雅和李红霞面如土色。
“有鬼!!”
“别吃我!!”
苏雅两眼一翻,竟是吓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红霞屁滚尿流地逃下楼梯,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刘富贵吓得踉跄,被躺倒在地的苏雅一绊,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
虽说怕得要命,可刘富贵还是鼓足勇气举起手机一照,顿时察觉了不对,怒道:
“死崽子,居然敢骗我,我非得打死你们两个不知死活……啊!”
当他破口大骂时,我猛地抡起扫把,用铁柄重重打在他下面,他面容扭曲,蜷缩起身体不住地惨嚎。
萧洋见状举起凳子,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刘富贵眼前一黑,当即失去意识。
确认他们昏迷后,我长舒一口气,萧洋险些没站稳,我慌忙扶住了她的胳膊。
李红霞对我们造不成威胁,只要逃出村庄,就能顺利回家了。
“多亏了你,不然我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我无比感激地向萧洋道谢。
扮鬼要吓的,主要是两个女人,刚杀完人,她们本就提心吊胆,惶惶度日,经受刺激很容易精神崩溃。
而在昏暗的环境里,把握住刘富贵动摇的刹那,趁机将他制服。
别看刘富贵年迈,他常年务农,力气大得很,放在平时三四个人都不一定压得住他,也是最棘手的对象。
将二人绑住后,我从苏雅衣兜翻出了手机,立马报警。
警察来时,看到眼前满是鲜血的环境无不吓了一大跳,险些误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将我们视为凶手逮捕。
直到我交代来龙去脉后,警察才倾佩道:
“不错啊,能想出这种胆大包天的方子脱困,平时没少看电视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