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处有什么》 第九章 轮到我了 在线阅读
马小凡一言不发,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所有人。
我觉得不能任凭事态这么发展下去。所以我站了出来,我对大家说道:“我们不能放过凶手,也不能冤枉好人,我觉得我们不能在活跳尸的游戏里丧尸人性。”
没人愿意听人指责。所以大家对于我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反应很大。
“张弛你这话什么意思?”刚才指责马小凡的那人站了出来,直接质问我。
我看向那人,是刘松,一个跟周明混的小子。这小子自从跟了周明没少狐假虎威。
就连我跟胖子,也没少受他的欺负。
所以他这么一站出来质问,很多人都开始对我不满。
我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周清月的鼓励笑容。我顿生出万丈豪情。
我扫视全场,视线最后落在刘松身上,学着平日间公司老板的样子,很轻描淡写但又意有所指地说道:“字面意思。”
还不等刘松对我的话做出反应,胖子就跳了出来指着刘松的鼻子骂道:“你们家主子死了,你条疯狗就别乱咬人,告诉你,惹急了爷爷们,把你也给炖了。”
刘松脸色难看,但他看向左右,原本和他一起跟在周明身边的几个人,现在都躲在人群后面默不作声。这就是人性,人走茶凉,何况是人死如灯灭碰上我跟胖子熊熊燃烧的时候。
没有办法,刘松冷哼一声走开了。
但我知道不能随便把这事儿接过去。因为我和胖子的行为,维护马小凡的意思太明显了。
在这个因为活跳尸和几个同事的死变得人心惶惶的时候,拉帮结派绝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我于是乎对大伙儿说道:“马小凡有作案动机,我们不排除他是杀人凶手的可能性。”
“但是我们在找到证据之前,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想谁都不想被人安个莫须有的罪名!”胖子梗着脖子说道。
我点点头,指着马小凡说道:“为了让大家安心,从现在开始,你至少要和两个人在一起,否则就视为你心中有鬼,想要逃跑!”
马小凡一声不吭,他点点头,表示答应。
我看事态控制住了,大家也不在人心惶惶,众人看我的眼神也不在充满不信任了。我便挥手对大家说道:“都后半夜了,正是大家最困的时候,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活跳尸又怎么折腾我们呢!”
众人说是,但散去的脚步很慢。
我知道,在危机四伏的营地里,没人睡得安稳。
我所以仗着刚才处理马小凡的事儿的威望,也不管说话好不好使,直接对大伙儿提议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组织下守夜,省的再发生周明类似的事儿。”
同事们纷纷叫好。
也都是年轻人,最大也没超过三十八岁的,所以男同事们都自发组织了起来,很快我们就分成了四组,每组四个人,选最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这样大家睡得也都安生。
我与胖子、马小凡、刘松正好组成第一组。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正是老人们所说的阴气最重的时候。我们四个围在篝火旁抽烟打屁。
话题不自觉的就聊到了活跳尸。
可还没等聊上几句,我的手机就响了。但忽然间,我手机亮了。
我点开手机,看到活跳尸发给我的私信,我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
终究还是找到了我。
刘松问我怎么了。我咬牙就把手机递给他们看。
活跳尸对我说:天亮之前和周清月发生关系,否则被蛇咬死。
胖子三人看过消息后,纷纷眼神闪烁了起来。
胖子率先对我说道:“现在大家都睡了,你白天跟那周清月关系也好,现在把她叫醒,去一边跟她谈谈,说清楚,她应该还会愿意救你。”
马小凡也点头赞同胖子的说法。
刘松却是很现实地说道:“这不太可能吧,接吻和发生关系还是有区别的,我觉得姓周的那女人不简单,没那么容易答应。”
胖子瞪眼,马小凡看刘松的眼神也开始有凶光。
我摆手。我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听胖子的,去跟周清月谈谈。
愿不愿意救我,全看周清月的意思。索性我还有一次免死机会。
只不过距离活跳尸所说的五天六夜时间还早,不知道早早地把免死机会用掉好不好。
但通过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加上周清月和我推测出来的活跳尸的行事风格,我觉得我绝对不能强行和周清月发生关系。
不然即便躲过这一劫,回头还会跟张俊一样被“鬼”针对。
我打定主意后就去叫醒了周清月。
还没等周清月从她帐篷里出来,我就把事儿和她说清楚了。
和刘松估计的一样,周清月断然拒绝。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反倒是弄得周清月有些不好意思。
周清月从帐篷里出来,跟我并肩而行,说我幸好还有一次免死机会。
我苦笑,摇摇头,没说什么。我知道,这时候不说什么是最好的,说太多了,会让她有压力的。
走到篝火旁,我跟她都坐了下来。面对胖子,周清月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我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她这一点。我很想问她为什么。但当着刘松、马小凡,我也不好开口。
不过还好刘松是个眼力劲儿好的,他一把拉走马小凡和胖子只留我与周清月在篝火旁。
我刚要开口,忽然间又有女同事大叫。这次女人的尖叫没有上次凄厉,但很短促,像是受到了惊吓。我估计,可能又有谁被杀了。
营地里的人估计都和我一个想法,所以瞬间炸了起来。
“又有谁死了?”有男同事一钻出帐篷就这么问。
“谁又成杀人凶手了?”胆子大些的直接跟警察般吵嚷了起来。
而守夜的我与胖子四人,却是第一时间冲到了发出尖叫的女同事帐篷旁询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问帐篷里还在哭个不停的女同事道。
帐篷里的女同事良久后才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对我们说到:“刚……刚才……刚才我……刚才我看到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