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道兵神》 第八章 先教训一下小角色 在线阅读
赵雪思一脸诧异,在这种谁都不敢帮忙的情况下还敢出手的,居然是陈仲谋?
光头男将精修的墙壁撞出一道可怕的裂缝,可见这一击的恐怖之处,他一个入围武道大会百鸣的小宗师,居然被人一击便断了几根肋骨,说出去怕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他被小弟们七手八脚的扶起来,一脸狰狞之气。
“小子,是你出手的?”
陈仲谋并未回答,一步步走到赵雪思跟前挡在前面,微笑道:“虽然我不喜欢她们,但是我最讨厌男人对女人恃强凌弱,更讨厌别人动我要保的目标。”
赵雪思微微一愣,陈仲谋的声音虽然不大,也没听出来有什么令人忌惮的威胁,但是拥有一股毋庸置疑的感觉。
陆岑燕眼神流露出一丝丝异彩,眼前的光头男显然是爷爷所说的另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看起来普通到没有出彩的的陈仲谋,居然敢直接动手!
“臭小子,知不知道你犯了一很大的错误。”
光头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双目冷光四溢,以他的身份地位,哪能受到这种羞辱。
“弄他!往死里弄!”
他伸手一指,十多个战斗丰富的天下会成员一拥而上,抽出随身的甩棍眼神嗜血,朝陈仲谋围了过去。
敢对天下会出手的,没有一个不是被打断全身骨头,下半辈子输液都是最幸运的!
然而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瞬间,只听见炒豆子般爆响,没有人看到陈仲谋是如何出手的,十几个训练有素堪比正规军的壮汉全部倒在地上,一个个捂着自己的手腕哀嚎不已。
陈仲谋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根甩棍看了一眼,随手捏成一团废铁。
“这就是打下南粤的精英成员?宋东挈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眼神中带着戏谑,还有无人察觉的滔天杀意,冷冷瞥了一眼地上喘气的光头男,他到现在还觉得五脏六腑如灌入沸水般难受。
“你是什么人?你既然知道我们天下会,还敢管我们的事情?”
光头男惊恐于陈仲谋如鬼魅般的身手,以他的进入武道前百的实力,全神贯注去观察都无法看清楚,但他并不是很惊慌。
在他看来,这世间的武力有限,而背景和权势是无限的。
“我是谁?你还差了点。”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陈仲谋直接一巴掌甩出去,甩在光头男粗糙的脸上。
他一个将近一米八,一百九十多斤的练武壮汉,竟然猛然飞了出去,一连撞开七八个桌台,直接从大门撞出去,砸在那辆价值不菲的保时捷911上,整个车门朝里面凹陷进去。
所有人顿时从心底被震撼到,谁也没想到陈仲谋这么彪悍,不仅仅一瞬间就解决了十几个战斗力不俗的大汉,还把那个领头的一巴掌扇飞那么远!
赵雪思眼中只有不知所措的震撼,倒是陆岑燕眼中秋水涟涟。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盯着一个穷小子发愣,宋泽心头悄然升起一阵浓浓恨意,但随即阴冷一笑,心头期待无比。
那个光头男,还有他们口中的天下会,陈仲谋如一个愣头青般得罪惨了他们,事情怎么会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
“臭小子,你最好跟你家里说一声,准备好全家的棺材!”
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言语,一个被打倒的大汉狰狞一笑。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见多了你这种学了一点武道之学就出来逞英雄的臭小子。”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铁拳巴鲁图,风波亭张先生的大舅哥,天下会的战将,不管是风波亭,还是天下会,你死定了!”
“张先生?”
陈仲谋对此倒是没有半分印象,但是宋泽等人听到风波亭、张先生等名讳,瞬间吓得面色苍白,有几个直接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岑燕更是微微一愣,那个大光头,居然是风波亭张先生的大舅哥?
风波亭张海潮,这个名字在江州可谓是如雷贯耳。
你可以不知道今天江州首富是谁,但是你想要往上爬,就不能不知道风波亭张海潮。
江州近十年来迅速崛起的地下领袖,无论是政商两界,还是三教九流里,皆有莫大的能量。
他的关系网遍布整个江州以及西边的西蜀半境,手下悍不畏死的精兵强将何止千人,仅仅用了十年,就将风波亭和江州绑在了一起。
在江州,甚至往西走的西蜀,张海潮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当年那位刚刚空降来的宋家子弟扬言要一扫江州的污秽之气,点名风波亭张海潮,没想到当夜就在自己床头看见养了七八年的京巴脑袋。
在江州,想要治安稳定,他的话比警界一把手的话还管用。
“江州司马”张海潮,人人都说,如果宋家管着江州人的白天,那么张海潮就是当之无愧的黑夜之王。
陆岑燕脸上表情微微扭曲,江州司马的名头,可不是什么法律、背景可以抗衡的,那是真正的枭雄人物。
其余几人都悄然的吞了一口唾沫,脑袋一片空白。
宋泽心思流转,如果那个光头真的是张海潮的大舅哥,那么让陈仲谋直面张海潮,那陈仲谋必死无疑,江州司马的威严不容挑衅。
“哦,江州司马啊!”陈仲谋摸了摸下巴呢喃道:“正好,见见这个‘枭雄’,省得我跑来跑去。”
他转身瞥了一眼赵雪思等人,声音淡然道。
“你们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众人一愣,许多人这才反应过来,面露狂喜。
出手得罪风波亭和天下会的是陈仲谋,与他们何干?张海潮想要找麻烦,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头上啊!
那几个人顿时和一干酒客急忙离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宋泽劝说着赵、陆两人,连她们都开始动摇起来。
“一起走吧?”
赵雪思在门前突然回头,有些犹豫踌躇。
“你的任务是现在坐车回家。”
陈仲谋直接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蒸馏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旁若无人的翻动着手上的《参同契》,完全一副目无余子的模样。
“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我爷爷说过,有些人规则能约束,有些人规则无法约束,张海潮就是一切规则都无法约束的人。”
陆岑燕不知道陈仲谋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这一份胆识确实令她钦佩,她已经打算帮陈仲谋制定一个超规格的葬礼,就当答谢他的帮助。
赵雪思咬咬牙,思虑半刻,说道:“走吧。”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接着昏暗灯光,她最后看见陈仲谋那张旁若无人的模样,一转眼就消失在了街拐角。
她心里清楚,自己几人一走,风波亭的所有怒火,都会烧到陈仲谋身上去。
虽然自己母亲是江州政府官员,陆岑燕家世也是不凡,但是遇上风波亭也是心有余悸。
十几分钟后,一辆红旗HQE缓缓停在酒吧门口,随后几辆进口悍马尾随而至。
车门被一个年轻人打开,红旗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居士服的儒雅中年人,一双眼睛仿佛要睡着般,所有人随行人员形成夹道之势,如同训练了无数次的战阵一般。
江州司马,风波亭。
张海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