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婚深宠:仙家豪门有点儿甜》 第3章 你是我的妻 在线阅读
S城医院。
“我们真的尽力了,郁总还是尽快安排后事吧。”身披白大褂的医生,只可摇头叹息,哀转连连。
“我求求你再救救她吧,求求你了,您再看看吧,万一有奇迹呢!”郁万然声泪俱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这父亲有多在乎这女儿,实则,只不过是他预料到自己的前路渺然而感绝望罢了。
那医生只顾摇头,便打算离开。
奈何郁万然紧抱其腿,不让其迈出一步。
“陆医生,麻烦你再看一下吧。”窗前默守多时的慕子宸终于开口了,分明话中透着的悲痛,却在面上不见一分。
除了。
那双红透的眼眶。
陆医生抬眼看着慕子宸,知道他这人的脾气,也只能将门推开。
可眼前这一幕,却要叫他惊掉下巴。
刚刚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的郁猫彤,此时此刻,竟好端端地坐在病床上,眉目生畔,眼光流转。
满目清澈如洗,不参半分瑕疵,比那刚出生的娃娃还水灵。
“这,这不可能啊……在海里淹了那么久,又失血过多,怎么可能……”陆医生结结巴巴,说不全一句话,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可真要以为这是诈尸了。
可是眼前这人分明还活着,好好的活着的。
然则郁万然原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而兴奋,却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动弹,三人中,只有慕子宸淡然地坐下,紧挨着猫彤。
“你是谁呀?我……又是谁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左顾右盼,希望找出点儿什么东西似的,此时,天真的目光落下,曾往的活气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要知道,自打顾戎走后,她就如一湾冰泉,冷得叫人害怕。
又见她此番模样的他,一时间竟觉很是欣慰。
“你不记得了吗?”慕子宸轻语,生怕吓着她。
猫彤抿着唇想了很久也还是一无所获,方只能乖乖摇头。
慕子宸嘴角轻扬笑意,“我是你丈夫,你是我的妻。”顺手牵羊的事情,在职场上可行,情场上亦然。
他大可以不用担心她不愿意嫁给他的事实。
然则,猫彤宛然一笑,只道,“我相信你。”那动人的模样,在这样的单纯下显得愈发好看。
没等他开口问她原因,她就解释道,“因为,我能感受到,你是在乎我的。”虽然没弄清楚情况,也不知道眼前这一干等又是何人,但这些人中,只有他不怕她,面上清冷,眼中却不乏喜悦。
她看得很真切,感受到的也很真切。
“看来,她是真不记得了。”慕子宸心中暗叹,这算起来,应该是件好事。
“慕总,为保险起见,我看还是让夫人再去检查一下各项指标吧……”陆医生建议。
“也好,不然我不放心。”慕子宸放开猫彤的手,连同着陆医生一齐将猫彤置在轮椅上。
无论是何种检查,慕子宸始终伴随在猫彤左右。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不知这个词用在此时合不合适,夫人现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陆医生交指置在桌上,眸底透着为慕子宸而感的欣喜。
“怎说?”慕子宸淡然启唇,一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万年不改。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夫人的脑皮层血管竟全然畅通,脑部褶皱也比曾经要更深,通过刚才的各项测试可以看出,夫人现在的智商远超过去。”
“除此之外,其余器官也并未受损,反而比一般人要更具韧性,至于为何失忆现在还没有定论,不过夫人这番,真可谓是涅槃重生,堪称奇迹了。”
慕子宸滞了半刻,一双冷眸凝视,缓然开口,“那有没有办法,让她永远不记得以前?”
慕子宸话才落,便让陆医生蓦感震惊。
不好多问,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办法是有,只不过失忆这件事,恢复是迟早的,只是时间问题……”
郁猫彤的名字,是刻进他慕子宸骨子里,追随了小半辈子的……
他只是想留住她。
是夜。
猫彤躺在*的病床上,这是一个高级单间,只有她自己。
本是安睡,却为手腕上传来的一阵刺痛惊醒。
猫彤紧握着左腕,冷汗浸湿了后背。
那手腕上,一字一划出现了一排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烙上去的印记,火辣辣地钻心疼。
血肉模糊间,方才看清楚手腕处的字迹,赫然显有——阎有九子,猫有九命,这八个字。
“阎有九子,猫有九命。”记忆深处一个温婉如玉的声音在耳旁唤起,无数零星的画面冲撞在她的心上。
可是每一幕都辨不清对方的面孔,压根也不知道那画面中人是为何人,只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感受,却随着每一幕感知得格外真切。
几乎要穿刺了她每一寸肌肤,痛意顺着血管传到四肢百骸,就连指尖都疼得发麻。
“啊!!——”病房中透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声。
响彻了整层楼的声控灯。
“怎么了?!”门被应声而闯开,一副俊美到了极致的面容显出。
慕子宸的冷面上,挂满了担忧。
他快步向前。
紧紧抱过蜷在床上浑身发颤的猫彤。
心绪万千。
此时的猫彤全然是一只依人的小猫,软绵绵的身子,紧紧挨在他的身上瑟瑟发抖,让人瞧之怜惜。
“我的手……”猫彤战战兢兢地伸出自己的手,想给他看,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和惊悚。
“手怎么了?”他眸瞳收紧,仔仔细细地翻看她伸出的那只手,此时的猫彤亦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原本手腕上的字迹却然不见了。
皓腕上,依旧是白皙一片,半分伤痕也不见。
“为什么不见了?”猫彤自己也觉很是奇怪,坐起身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那腕上真真完好无伤。
忽而,一条淡紫色的隐线在其腕上闪烁,若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然则慕子宸却全收眼里,迟疑片刻,眸色转而深邃。
可也只是一瞬,他的眸底又染上了心疼,“是不是做噩梦了?”顺着她的青丝抚过,他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