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后,我用御赐信物杀疯了》 第7章7 在线阅读
我松开落在她嘴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王嬷嬷说那年府里新来的一个婢女,本是伺候小厨房的,后来不知怎得突然暴毙, 死时肚子里还怀着个孩子。”
林清蓉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娘亲每月只有一日能跟着庄子上的佃户入府来看她,有次来时难得没有怨啊恨啊翻来覆去的说,只是抱她在膝上,让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那里头装着弟弟。
再后来,娘亲突然能日日待在府中了,虽然见了自己要低头称奴婢,父亲也不准她喊娘亲,可是能日日见着,林清蓉还是开心的。
可是没多久,娘亲又不见了,林清蓉再也没见过她,她缠着父亲要找娘亲,父亲只顾着摇头叹气,说:“都怪你嫡母不容人啊...这林家不容人啊...”
于是她知道了,原来是嫡母逼走了娘亲啊。
年岁渐长后她也明白,娘亲是死了,那无人认领的尸首只能停在义庄,直到义庄停不下了,便丢去乱葬岗。
林清蓉一个人躺在经堂地板上,又哭又笑。
三日后,我在佛寺藏经阁内见到了林家三舅爷,见我来了,他将借贷文书推至我面前:“侯爷三年前借的十万两白银,抵押物竟是你的嫁妆田庄。”
他指尖点着密约条款,“按此约定,凡涉及五千两以上的支出,都需林家三位族老联署。”
我抚过文书末端许知远的私印,忽而轻笑:“那抬妾的龙凤烛要价八千两,倒是够格请叔公们喝茶了。”
寺外晨钟声响,小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小姐,今日侯府纳妾家宴,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轻啜了口杯中茶,随即笑着说:“舅爷,小辈这里有场大戏请您看。”
戌时的侯府张灯结彩,虽不及当年侯府娶正妻那般声势浩大,但也算得上热闹。
林清蓉对镜梳妆时,金簪尖不慎戳破指尖,血珠滚过褪色的合欢扇面,在“百年好合”字样上洇开暗红。
铜镜映出她麻木的眼——自那日佛寺得知生母死亡真相后,这副皮囊便再难泛起波澜。
“二小姐,吉时到了。”
丫鬟捧着嫁衣进来,被她手中染血的扇面吓的惊叫一声。
林清蓉抚过扇面轻笑:“怕什么?这颜色多喜庆。”
说完,将扇面遮脸,那晕开的血色正正好印在她的眉心。
一顶小轿从林府抬入了侯府,正厅里,因我不在侯府,李成便堂而皇之的坐上了主位,这架势,俨然是要替大女儿接小女儿的妾室茶了。
林清蓉心下因母亲的事正苦闷着,再看到李成时面上难有好脸色,只是僵硬的跪下敬茶。
可还没等李成接过茶,忽见十二盏宫灯破开夜色,崔尚宫高唱:“太后赐林夫人翟衣还府!”
我逆光而行,蹙金孔雀纹在翟衣上振翅欲飞,我将借贷文书拍在供桌,震得酒杯倾洒:“侯爷抬妾,可问过我这主母?”
许知远脸色难看,呵斥道:“我堂堂安澜侯,还做不了纳一门妾室的主?清月,你如此小肚鸡肠如何能掌管侯府!”
我冷哼:“侯爷纳妾,妾身自然没有意见,只是侯爷抬妾的八千两,走的还是我林家钱庄的账。”
许知远喜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内宅之事......”
“侯爷慎言,这可不是内宅之事。”
三舅爷率十二位族老鱼贯而入,“按律,动我林家嫁妆超五千两者,需开宗亲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