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夫有术》 第8章昨天晚上愉快吗? 在线阅读
傅南浔的腿上还放着个小巧的笔记本电脑,画面停留在各种眼花缭乱的曲线上,很明显是在看股市行情。
一个性.感的男人,裹着浴袍,半躺在床上……办公……啧啧,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现在就应该卸下这身人模狗样的狼皮,乖乖躺下,然后被她这样那样才对……
叶明歌十分邪恶地脑补了一下傅南浔,然后镇定地朝他龇牙一笑:
“傅先生早上好。”
小女人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傲人的曲线半隐半现,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干净如初婴,略带一点娇憨的懵逼,勾得男人晨起的渴望又加剧了些。
傅南浔喉结滚了滚,艰难地移开目光,沙哑地装腔作势:“不早了,现在已经早上九点了。”
昨天的订婚仪式没有如期举行,他还以为会影响股市走势,一个晚上基本上就没合过眼,一直盯着股票看。
公司团队虽然给力,目前为止还没出现什么大动荡,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叶明歌浑不在意,反正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现在是早上几点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一件事是最重要的。
叶明歌想到这,没心没肺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长腿一跨,直接把傅南浔的电脑搬到一边,自己则直接坐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问:
“傅先生,昨天晚上愉快吗?”
废话,当然愉快。
自从她一个多月前闷声不吭跑路,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解决过生理需求,昨天晚上那一场,可谓酣畅淋漓。
不过他不会承认的。
傅南浔眼神幽幽的,垂放在身侧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肢:“你想说什么?”
叶明歌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昨天答应过我,只要我伺候你好了,你就继续留我在身边的,对吧?”
他昨晚上可足足折腾了她两个多小时!
比往常更汹涌更疯狂!而她为了配合他,愣是坚持陪他到最后,他完全释放完了她才敢晕过去的!
她很肯定,傅南浔一定很尽兴的!
叶明歌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表情,这个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把情绪掩藏得这么好?害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傅南浔刚刚积郁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许多,面不改色地顺着叶明歌:“昨晚上我没有尽兴。”
叶明歌着急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明明……明明很爽的!……”
饶是叶明歌已经打定主意要走老司机路线到底了,可跟傅南浔大白天地面对面讨论床上什么感觉,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即使他们已经滚过无数次床单了,可她到底不是真的那种无耻无下限的女人。
她也是要脸要皮的。
现在这情况,让她有一种跟漂客讨价还价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特么的……操.蛋。
傅南浔面不改色,伸手勾来一盒烟,打开点了一根,淡淡地吐出个烟圈:
“你感觉是你感觉,可我自己的感觉,得我说了算。”
叶明歌愣神了两秒钟,之后她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刮子。
她之前太过激动,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约定里面其实是有文字陷阱的!
傅南浔尽不尽兴,完全是傅南浔一个人说了算,只要傅南浔想赖账,他可以分分钟不承认自己尽兴了的——就算尽兴了,也可以完全否认,而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可恨的是,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也就是说,这个坑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
现在把她自己给坑了,好像怨不得谁。
叶明歌心口积郁着一口浊气,无处发泄,
她总算知道,男人一旦无耻起来,真是没有女人什么事儿了!
叶明歌心里气得很,不过她是强大的叶明歌,在傅南浔身边呆了两年多,也多少学会了他不择手段的能耐,尽管心里恨不得给这个男人大卸八块,脸上却还是扬起妩媚的表情:
“傅先生,说话不算话,可要遭雷劈的。”
尽管叶明歌很想把这些逆向情绪掩藏好,可还是逃不过傅南浔的法眼,他分分钟都猜到这个小女人脑袋瓜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傅南浔浅浅勾唇,勾勒的弧度很邪肆:“小东西,我以为你早都知道,我不是好人。说话不算话又能算什么?”
叶明歌不以为意,很潇洒地跳下床去:“傅先生,反正你要是不留我在身边,我就只能流浪街头了,没钱没收入没钱吃饭,要是饿了我就去卖照片……”
“我反正一无所有,名声也早都被陆家毁得没剩什么了,但是傅先生不一样吧,在公司上市关头,跟即将订婚的未婚妻妹妹传出不雅照,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哟。万一影响到公司收益,哟啧啧……”
傅氏可是海城巨头公司,做生意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傅南浔气笑了:“你威胁我?”
叶明歌理直气壮:“没办法,这世道,生存好难的。”
傅南浔把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抬手一拉,叶明歌顺势倒在他怀里,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眼神幽深:
“叶明歌,我傅南浔不是那么好耍的,之前你一声不吭不告而别,我没找你算账,这次你既然自己回来,就别想再走了,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给我暖床。再敢逃,老子直接操废你,让你永远下不来床。”
叶明歌睁大眼睛,刚想点头做保证,后脑勺猛地被他扣住,紧接着一阵温热的气息带着独吞山河的气势,碾压住了她。
叶明歌:“……”
她怎么有一种,自己又被大灰狼下了套,直接掉进坑里的感觉?
……
叶明歌一进浴室洗澡,傅南浔也没多待,交代了两个女佣几句后,便直接下楼开车回了傅家老宅。
老管家岑叔一看见傅南浔回来,赶紧叫人接了他的车开回车库,自己亲自带着他边往老宅正厅走,边小声嘀咕着说:
“三少爷,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您一会儿千万收敛些脾气,别叫人钻了空子……”
傅南浔点点头,面色仍冷,但语气很恭敬:“我知道了,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