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天生恶种,我以恶制恶》 她对他一无所知,包括名字 在线阅读
12
大半夜莺歌摸进我屋里。
我瞧着他面色不好。
「严术突发马上风,去了。」
这严术也太不中用了,真是白瞎我在他身上耗费的功夫。
「近身伺候的丫头都招了,贪图富贵,便迫不及待地爬床,想着趁着人渐好,混个姨娘。」
还没等他整顿家风,他的命倒是让人整治没了。
眼看着这张王牌成了死牌。
我有些不甘,语气也急躁起来。
「屁话,再喜欢爬床,也不会非要爬一个病秧子的床?着急当寡妇?」
「瞧瞧你,不但心狠手辣,这嘴巴也淬毒了。咱俩才该是一对儿。既然他都死了你也别惦记了,他能给的我也能给。跟了我,咱俩把严家谋了来。」
「你跟了岳氏,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岳梅太邪性了,仿佛重活一世样未卜先知。一把老骨头,一身老人味,嘴里都是死人般的腐烂味,每次我和她亲近,都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怎么和你比?」
莺歌扣住我的头,狠狠在我双唇上啃咬起来。
「我尝尝这小嘴能毒死人不?」
我吃痛,大力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乖顺地任他为所欲为。
因为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等我真掌了严家,我会为你姐姐在通云山选一处风水宝地。下辈子你姐姐一定可以做万千宠爱的高门小姐。你可喜欢?」
我心头一沉,鼻子酸了。
海棠姐姐本来就是精贵的小姐,只不过因为无耻岳家和严家的觊觎,被从云端扯了下来。
她一手锦绣,满腹才学。
怎么就沦为狗奴才消遣的玩意了?
严家付出的还远远不够。
台子都搭了,这戏严家不唱也得唱。
13
严家的大少爷寿诞成了葬礼。
岳梅一身孝服,跪在灵堂凄凄惨惨。
虽是年轻妇人面容,可背影却是十足的百岁老妪。
桐哥儿窝在岳氏的怀里睡得正沉。
半夜里,一对儿白蜡烧到了底儿,马上要熄灭。
纪先生赶紧起身换了一对儿,稳住了闪动的火苗。
一股甜蜜的味道弥漫开来。
很快岳梅扯了扯衣领,满脸潮红。
舔了舔嘴唇,对汤婆子使了眼神。
汤婆子赶紧接过桐哥,遣走了灵堂里的下人,顺手带上了大门。
岳梅踉跄了几步,跌在纪先生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浑身血液叫嚣涌动,她扯下最后一层羞耻布,顾不得场合。
「你要的东西给你,快疼我!」
雪白的幔帐剧烈的抖动起来,两缕青烟绞在一处。
条案振动,严术的灵牌「啪」地一声跌倒了地上。
岳梅气喘吁吁,断断续续。
「我和他......没做过一天真夫妻,怕他做什么?」
幔帐后片刻安静后,很快抖得更剧烈了。
「咣当!」
厅堂大门被一脚踢开。
严家二叔将岳梅堵个正着。
纪先生衣衫齐整,可岳梅却衫裙全解。
两条大腿干巴巴,老白菜帮子一样。
纪先生缓缓起身,似乎预料了一切。
大方承认了与岳氏奸情。
他望了望我,神色平缓,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伸手整理起衣服,在肚腹上停驻片刻。
触不及防,掏出匕首斩断右手两指。
轻飘飘一句,「脏了。」
在大家的惊骇中,转身决绝地一头碰死。
我呼吸滞住,心口绞痛。
岳氏扑了过去,哭得痛彻心扉,死了丈夫一般。
严二叔气得面色发白,抬起手,却抖个不停。
他身边一个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将岳梅一脚踹倒。
岳梅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盯着那男子。
「莺......」
那人接二连三地抽起嘴巴,打肿了她的嘴,根本说不清话。
可我却听懂了。
「怎么又和上一世不同?偏离了太多了。」
严术已死,严二叔带来了严家流落在外的儿子严淮。
严二叔为他正了名,莺歌摇身一变,成了严淮。
严淮掌了严家,对外称岳氏思念亡夫病重。
岳梅被狠狠折磨了一通,关到了柴房。
而先生的尸体被草草埋了。
我毫不费力,挖出了他的尸体。
他面上安详,袖笼中的手紧紧攥着海棠姐姐的木梳。
我满脸泪痕,高高举起了匕首,破开了他的肚腹。
「闻大哥,你忍着点。」
我浑身鲜血混着坟头土,双手攥着一条拇指大小的竹筒。
这就是姐姐用命守护的东西。
严家梦寐以求的东西,只会更快毁了严家。
14
严淮忍了岳梅这么久,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我自然也很想欣赏她的痛苦。
匕首插进岳梅的皮肉,动手的人手腕翻转搅动。
拔出时,热腾腾的鲜血喷了我一头一脸。
她痛苦地嚎叫着,疼得满地翻滚。
她越疼,我心里越畅快。
脸上的热血灼烧得我想欢快得叫出声来。
她被人垃圾一样扔在柴房。
二少爷随手扔了一个形状奇怪的「水碗」。
我「好心」地递了过去。
贴着她的耳边,低低道。
「猜猜谁的头骨会有这么大呢?」
「贱人,贱人......不会是桐哥的。」
她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干枯的手指缓缓探了出来。
「不过是个野种。是你那死鬼丈夫动的手。」
岳梅被打断了手脚,人如烂泥一般趴在地上。
几日水米没打牙,她的嘴唇干裂得见了血丝。
严淮将她关在柴房,三五天给些馊饭。
伤口只要长好些,便重新豁开。
心情好时还会吩咐下人淋些蜂蜜水。
反复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半夜,我潜进柴房。
翻着她溃烂的伤口,啧啧舌头。
「大奶奶不是说,男人一但真爱一个女人,下手就没轻没重了吗?看来莺歌,不,现在是严二少爷,对你是真好呀!」
瞧见我手里的吃食,她眼光发蓝。
我用一块带着肉的骨头,想要和她交换一个秘密。
「哈!严淮想要瑶瓷的秘方?让他自己来求我,他低三下四跟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那东西吗?只要他像以前一样跪下让我欢快,也许我会考虑?」
我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尿坑旁。
「用尿照照,瞧瞧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人瞧一眼都觉得恶心。我只要告诉他秘方已经不在你手里了。你猜,你还能活多久。」
岳梅愣住了,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我。
「你也重活了一世?不……,不该是这样的,上一世姚家只有一个女儿,你从哪里冒出的?」
我不是姚家的女儿。
「姑娘我还真是土里冒出来的……恶鬼。」
我出生的那天,村里飞沙走石。
大白天,天空锅底一样。
村里大仙说,我是恶鬼转世。
我被爹妈活埋在野地。
路过的海棠姐姐救了我,她给了我在人间活一次的机会。
「你也是为了那东西?纪郎也是,还以为都是什么清高人物?为了那东西......他还不是跪在我的腿间讨我欢心。」
「不过,我真的动心了。他答应只要我给他,他就会带我走,可他走了,把我扔下了......哈!哈!男人都一个样。」
我上前一步,抽了她一个嘴巴。
「闭上你的臭嘴,不准你提他一个字。」
我惯会杀人诛心。
贴着岳氏的耳朵告诉她,她的纪郎根本不姓纪。
她对他一无所知,包括名字。
他叫闻旋,是姐姐的有情郎。